机构领导对他说：“要设法利用吃饭前后中的机会，和村接，收集他们的手机号码，以备将来使用。”他答应下来。

拍照完毕，他开始寻找那些村里来的。荷村、白泉村和坪村，共三个村全搞定。甚至连乡镇一级的负责人的电话号码他都请求他们记在他的笔记薄上。他们也很乐意这样，似乎他们成了明星，等待他这样的忠实粉丝来签名呢。

机构领导也在场，她从关小那里拿来一个信封，给他，说：“这是安顿费，你数一下，共四千元。”他说：“算了，不用数。”大姨妈说：“数一下吧，当面数不算丑。”她的话怎敢不听，你又不是她领导。他只得照，不可耽误。简单数一下，没问题，够数儿。然后，关小给他一个相机，说：“这是胶卷相机，来，我教你怎么使用。”她翻过相机的，从下面抠一块电池，说：“这是一块胖胖的电池，不是瘦瘦的，记住了吗？”她喝了一，可能她还不习惯归州的饮，有些咸了，顿了一下，接着对他代：“电池用完了，就着这个型号去买。当然，原装的电池是日本货，国内不知买不买得到真的。”他说：“知了，争取节约着用，等用完了请领导再给我。”机构领导打断我的话，说：“不要啊，要多照照片给我，不要节约电池，用完了我想办法给你。”

在完这些事后，他准备离开。关小看见大姨妈和机构领导离开了，对他说：“请留一步，我还有话说。”

主持人说：“请大家到县政府办公大楼楼前，合影留恋。”大家鱼贯而，了大门，站在台阶前，等待人一齐，就开始拍照。大家都尽量保持完的微笑，以最好的形象示人，这个似乎都不用代的。只要经常参加这样的签字仪式和合影留恋，就懂得如何才是最佳选择。一般拍照完毕，每人会赠送一张，当人领到照片，会在第一时间找自己的相片，看照得怎么样，至于别人，一般都不，漠不关心，不是从这时候开始，早就存在，人心不古，早已有之，到了近现代，尤其严重。

饭后，属于自由活动时间，除了他，都是女的，显然不适合单请他去洗脚和行其他活动。机构领导她们也考虑到了他的情况，于是他被邀请到关小的房间，她要教会他一件事。德志心里如小鹿撞，到小的房间里，能什么呢？不过，有些事情不必自作多情，也许有其他事情，也许本不是你那么卑鄙和猥琐，一切都不是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那些与天斗，其乐无穷的理论显然有些自大狂的表现，现在看来，显得幼稚和可笑。德志是已婚男人，对于未婚的女士，还是要敬而远之，免得偷不成蚀把米，不上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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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很丰富，但还不就是一顿饭么？不值得记录。

他想笑，但不敢。有些人的普通话特别不普通，可是，意思表达到了就行。又不是央视的《新闻联播》的主播，嘛要去试着不被罚款呢？那些罚款是违法的，但是有潜规则，有的人就是风而上，违法纪，哪怕是自称素质的机构和人员，也会挑战法律的底线，目的就是要显示权力的悍。罚款的标准是错一个字，罚五十元，算是比较的，已经远远超过治安理法的有关规定。不过，民不告，官不究，即便告了，也未必追究，即便追究了，也未必严格执行，撤销错误的罚款决定，也不会赔礼歉，消除影响。他听懂了她们女人说的这些细节，其实，不说，他都知。但他是被领导，只能像大姨妈那样伪装，免得给人骄傲的印象。

协议宣读完了，字签了，就差一枚公章没有盖了。这一切都完结，剩下来的时间就是吃饭。

这个问题，已经就像司昭之心路人皆知，聪明人就不会去质疑，去尝试，去试图扳倒这个事实。这个非政府机构的要员已经摸透了政府机构办事的脉络，清楚明白人际关系学，心理学和社会学，她是一个综合，是一个不可忽视的人。机构领导一来，就被她所俘虏，经过数次锋，已经完全惨败在她脚下，任凭你怎么扑腾，还是不了她的手掌心，被她玩于掌之间，不得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