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边！”王组贤尖，门就看到了林宥坐的位置。

“那人是个冒牌货！”王组贤急得一跺脚。

“林先生猜的不错，我并不是金奖组委会的代表。”面对林宥质疑的神，康俊杰并没有再继续隐瞒：“很抱歉刚才没有向林先生说明实情，但如果不这样，林先生大概也没有兴趣听我说这么多，甚至可能连这次见面都不到。”

王组贤提要报警，林宥却不同意。

“台湾电影产业本来就十分落后，金奖却喜鼓励艺术彩烈的电影创作，导致整个奖项评选于艺术化和象化，对鼓舞台湾商业电影的发展没有任何作用。台湾金奖虽然比香港金像奖更加开放，但在务实上，却远远比不上金像奖，而我认为，一个成功的电影节，既要重视电影的艺术表达，同时也要关注电影商业价值的挖掘。”

林宥此前一直陷了要改造金像奖的思维定式之中，所谓当局者迷，所以有些问题反而不如康俊杰这个旁观者看得清楚。

由香港市政局主办的香港国际电影节，从1977年就已经存在，只是香港电影界参与的情一直不，又有金像奖后来居上，这些年一直在一个不尴不尬的地位。

王组贤没有回答林宥的问题，反而着急地问：“约你见面那人呢？”

林宥看了一和王组贤一起过来的那位矮胖的中年男人，这家伙一边拿手巾额上的汗，一边解释说：“林先生，我才是金奖组委会派来代表，刚才你见到那人，绝对是个骗！”

“林先生猜得不错，之前我确实在金奖组委会中任职，主要负责海外市场选场和运作这一块。因为和执行委员会以及分评委的理念发生了分歧，所以在半年前，我选择了离开。”

康俊杰的话像一闪电，瞬间照亮了林宥的思维视野。

康俊杰刚离开，王组贤就带着一个矮胖的中年男，神匆匆地赶到了酒店咖啡厅。

“康先生以前在金奖组委会工作过？”林宥往后靠了靠，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

康俊杰捺着心的激动，用力地了。

“所以你打算将自己这一理念，运用到香港国际电影节的运作上？”

林宥耸耸肩“我猜的。”

——

中年男也在一旁帮衬，说这件传去，无论是对林宥还是金奖组委会影响都不好，王组贤这才作罢。

在这一刻，林宥对康俊杰的份已经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而这个康俊杰也不简单，他之前一直在林宥面前大谈特谈金像奖，却在最后话锋一转，把话题轻轻松松地就转到了香港国际电影节上，除非他一开始就知林宥在金像奖改革的问题上遇到了不小的阻力，不然就只有一解释说得通——康俊杰一开始就是冲着香港国际电影节而来，谈论金像奖，只不过是为了引起林宥的兴趣，而引真正的话题。

林宥正端着没有喝完的咖啡，慢慢细品，抬起，正好看到王组贤朝自己走来。

“礼服已经试好了？”

“其实我更兴趣，究竟是什么样的理念分歧，让康先生选择离开金奖组委会？”林宥好奇地问。

骗么？林宥心在暗自到好笑，嘴上却只说自己和那个“骗”只是聊了一会儿，并没有上当受骗，王组贤和那个中年男这才放心。

“前提是我要能得到林先生的支持，否则这一切都是空谈。”

“已经走了。”林宥看王组贤表情不对“怎么了？”

林宥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座椅的扶手，考虑了一阵之后，抬起看着康俊杰：“明天颁奖典礼之后我就要返回香港，在这之前，我希望看到你关于运作香港国际电影节的可行报告，有问题吗？”

林宥并没有撒谎，他确实是猜的，不过这猜测是有据的，康俊杰很熟悉金奖组委会的行事风格，又能搞到自己住酒店的信息，最大的可能就是他曾经在金奖组委会里工作过，可能还曾经担任过要职。

香港国际电影节在1978年就获得了国际电影制片人协会联合会的承认和支持，这是金像奖都不备的优势，要在香港打造一个有国际影响力的电影盛事，香港国际电影节显然比金像奖更加适合。

康俊杰微微一怔“林先生是怎么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