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霞两手捧着咖啡杯，没有说话，可神却分明是在问为什么。

林宥这么说，林清霞心中最后一疑虑也被打消，同时接拍两电影的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未完待续）

“两都演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有一个疑问。”

就在林清霞沉思之际，林宥接着又说：“俞秀莲这个角演起来，其实对清霞你来说都没什么难度，但是东方不败不同，这个角很有挑战，这个角要能演好，在武侠电影史上绝对可以留下墨重彩的一笔，而清霞今后的戏路也可以大大拓宽。”《卧虎藏龙》给林清霞带来的好要在长期中才能看到，而《笑傲江湖2东方不败》却可以给林清霞带来立竿见影的好。

林宥一本正经地跟林清霞说：“清霞要听我的意见，而我的意见就是两电影你都不能错过。”

“《卧虎藏龙》给胡金全来拍，从一开始我就不指望电影票房会有多，只不过这电影我准备把它送到海外去参赛，条件成熟会把这影片推向全球上映…”林宥的意思很简单，林清霞演这电影，最不济也能在海外观众面前混个脸熟，这是现在很多亚洲演员梦寐以求的事情。

当时拍这戏的时候，李翰详本来是打算让张艾嘉演贾宝玉，林清霞林妹妹，但是两穿上戏服并肩往那儿一站，李翰详就觉得不对劲儿了，哪有林妹妹比宝哥哥半个的理？

林清霞想知东方不败究竞是男是女，这可就让林宥为难了。

咖啡杯，看着林清霞说：“这两个剧本给的角，清霞确定都没问题？”

林清霞，睛里偷偷闪过一丝揶揄：声声喊着家，却给家这么大的难题，现在也让你尝尝为难的滋味。

说起来这已经不是林清霞第一次在电影里演男，早在70年代，她就在李翰详的《金玉良缘红楼梦》中演过贾宝玉，而她的林妹妹，正是今年金像奖最佳女主角得主张嘉。

“亦男亦女，颠倒众生。”林宥只能这样来回答，生怕林清霞不满意，他还特意补充了一句：“这电影里的东方不败都是穿女装场，清霞肯定没问题的。”

林清霞表情一凝，一开始她以为林宥是和自己开玩笑，可林宥脸上的表情却又无比认真，又让她不禁起了怀疑，难自己猜错了？

徐可夭行空的想象，使得东方不败早已了别可以定义的审框架，集女的柔情和男的残暴于一，莞尔一笑时风情万，杀时凶残霸，不由分说。林宥一直觉得男女的若是到了极致，就会偏向于中，林清霞和张囯荣就是最好的两个例，而东方不败就是将这现得最淋漓尽致的银幕形象。

“至于档期问题，清霞本都不用担心，徐可监制的电影一般都拍摄速度都很快，而胡金全却是了名的磨工夫，说不定等《笑傲江湖2东方不败》都已经拍完了，《卧虎藏龙》可能才刚刚完成筹备。”

要不怎么说大导演就是大导演呢，李翰详的解决办法很简单，直接让两角互换，事情就这样解决了。

没想到林宥却一脸轻松地说：“这就简单了，清霞既然不知该选哪一，那就两电影都接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