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说骂人很凶的导演就是程晓东？”王组贤顿时有上当受骗的觉。程晓东格和善，这一在拍《倩女幽魂》时候王组贤就有会，而程晓东在圈里更是了名的好人缘。

导演和武术指导之间的关系很微妙，程晓东能成为被各个导演青睐的“最佳救火员”，和他灵活变通的格有很大的关系。成名的武术指导都会有自己明显的风格，而这往往会限制住导演的发挥；若是平一般的武指，有不到导演想要的东西。香港这么多武术指导里，就只有程晓东能适应任何导演，甚至可以抛弃自己的风格，将编导需要的风格完的呈现来，所以他在圈内是公认的好人缘，很多导演都喜和他合作。

珍的神就变成了幸灾乐祸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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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宥中这一桩桩事情说来，一个古板苛刻、不近人情的老形象已经很清晰的在王组贤脑里建立起来，此时她突然有些同情邱淑珍，遇上这样一个严厉导演，达不到他的要求，估计可不止是挨骂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谁说我要找程晓东导演了？”林宥拉着王组贤的手，让她坐自己怀里，温香玉在怀，闻着她发际淡淡的清香，跟她解释说：“你只知程晓东是个厉害的武术指导，那你知不知他老爸也是个很厉害的导演？”

可王组贤就是想不通“程导演擅长拍的是动作片，难你想找他拍《沉默的羔羊》？”

不过在王组贤面前，邱淑珍很好的将这情绪隐藏了起来，小心翼翼地问：“那导演真的很凶吗？”

“一是因为他作品少，二是因为他格乖张，在圈里人缘不太好。”林宥解释说。

“程导演的爸爸真有你说那么厉害？”王组贤一脸好奇地看着林宥。

邱淑珍表面上装作很担心的样，那颗心却乐得快要盛不下糖般的喜悦。这一天邱淑珍已经等了太长时间，林宥居然主动找她拍戏，陶醉般的欣喜犹如涨满的泉，止不住要从她心里往四周涌。

报纸上经常可以看到某某演职人员离开提前离组的新闻，熟悉影视剧拍摄的人大都明白，现在这事情的原因不外乎两，一是合约到期，影片没有未能如期完成；另外一就是媒最喜闻乐见的合作不愉快，不是监制导演的要求太，就是演职人员的平不够，或者双方因为一些其他的事情差生龌龊…无论什么原因，发生这事情后就需要有人能救火补上空档，而充当救火员次数最多的非程晓东莫属。

程晓东那么好相的人，居然有一个不近人情的老爸，这让王组贤到有些难以置信。

第二天一大早，王组贤要赶着去《倩女幽魂》片场拍戏，林宥就让她帮忙约一下导演程晓东。

“听说以前是很凶的，不知现在脾气有没有改好一些。”林宥想了想说。

——

“程导演的爸爸叫程冈，他在70年代的邵氏可是一个很厉害的导演。那时候张彻在影坛影响很大，被大家戏称为影霸，很多人都想从张彻手里借演员拍戏，只有程冈敢半夜踹开张彻家门，从他手上借到了演员，你说他不？现在大家都知王京擅长拍赌片，其实程冈拍的《赌王大骗局》才是香港第一真正意义上的赌片，王京赌片的桥段不少都是从他那里学来的。邵氏那些名的大导演们都拍过很多烂片，唯有他都是品，无论是艺术平还是票房都很少失手。”

王组贤蜷在林宥怀里，手里玩着自己的发，不解地问：“这位程老先生既然像你说这么厉害，可我到香港这么久，怎么都没怎么听说过他的名字呢？”

“其实这也不能怪程冈，他工作认真，严于律己律人，只是得有些过了，所以才惹了众怒。程晓东都已经了武术指导，他在外人面前依旧不给儿任何面，不仅当面罚他下跪，而且还追着他打。对自己的儿尚且如此，其他工作人员在他里就更不值一提，有一次拍戏，他突然宣布收工，然后半夜打电话给制片，说在灵来了，让制片召集剧组所有演员职工上集合拍戏。制片不答应，他就跑到制片家里大骂大闹，还把人家门给踹烂了…”

关于导演的事情，林宥无意多说，邱淑珍就没有再多问。

正在洗漱间刷牙的邱淑珍，听到客厅里两人真在讨论和《沉默的羔羊》有关的话题，急忙关掉龙，竖起耳朵认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