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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真相(4/6)

微笑:“难得你还记得他!不过…这小子一直在周游世界,不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宝马车拉大葱的照片绝不能出现在香港,他早做好了防范准备,防着凌玮这小子故伎重演。

“我就觉得奇怪,”依凝呐呐地道:“你家女孩那么多,男孩怎么那么少啊!”凌琅抿紧薄唇,不再说话。

每当他不想回答某些话题的时候,就会有这样的表情。

依凝见此情景,也就不好勉强再问。

NND,跟他在一起,她的刚性气性都被磨得快点滴不剩了!

凌琅像把软锉,不知不觉间磨平了她的全部棱角,让她想发飚都困难。

不说别的,就是迷(蟹)奸她的事件,那么严重,如果搁以前,她顾依凝不闹个天翻地覆誓不罢休,可最后却不了了之。

究其原因,她怀了他的孩子,待在他的地盘上,而且他的奶奶快要不行了,眼巴巴地盼着他们俩结婚…所有原因加到一起,她只能顺从他的安排跟他结婚。

姐曾经傲娇的年代一去不复返了!

爱情令人盲目,孩子令人牵绊,于是,婚姻只能是她最后的也是唯一的选择。

盛大的婚礼现场,依凝像只孤立的小鸟,眼前盛大的场景对她来说像不可飞越的海洋,她只能望洋兴叹,留在凌琅的身边。

伴娘是凌琅的堂妹凌珊,伴郎是凌琅的堂弟凌珅,总之都是凌家的人,她一个也不认识。

唯一能说得上话的只有林雪,问题是林雪还要陪着老公梁峻涛,不可能一直跟她在一起。依凝跟凌楚妍和杜鑫蕾仅仅是认识而已,并无深交。

从小到大从不知寂寞为何物的依凝,在这座东方最繁华的大都市,在她和凌琅的婚礼上,竟然感觉到孤独无助。

竟然对这个盛大的婚礼感觉索然无趣,她盼着婚礼快些结束,她希望插上翅膀快些飞回临江,那里有她的亲人朋友同事…

“发什么呆?记者对你拍照呢!”凌琅侧首俯身吻她,巧妙地遮住她发呆的样子。

依凝回过神,发现好几架相机对准了她。不由嘟起嘴巴,抱怨道:“为什么随时都有记者在拍我?在临江的时候,你不是说点到为止吗?”

在临江,他生怕她累着,对记者拍照的时间都有严格规定。而且那时她的精力并不像现在这样难以集中,心情也好。

现在,她身体吃力,精神紧张,心情不好。只想早些结束喧闹的婚礼,让她清静一会儿!

“家族的成员都在呢!你辛苦一会儿,应酬半个小时,我送你去休息室!”凌琅将她揽在怀里,轻轻摸着她的肩膀,像给小猫顺毛。

她虽然不情愿,虽然满怀委屈,还是听从了他的话。摆出种种PoSS,挤出僵硬的微笑,供记者们拍摄,供媒体报道,供宾客们欣赏。

半个小时像半个世纪那么长,等到凌琅送她回休息室,她的腿部僵硬到好像不是自己的,脸部也因为长时间僵笑,肌肉变得酸疼。

揉揉自己快要抽筋的脸,依凝打了个哈欠,问了个很不合时宜的问题:“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凌琅正弯腰给她脱鞋子,听到她的问题,不由一怔:“回哪去?”

“当然是回家了!”

“结了婚,这里就是你的家!”凌琅帮她按摩脚部,手法娴熟内行,力道适中,很让她享受。

如果不是亲自享受过,依凝实在不相信像凌琅这种身份的男人竟然会足底按摩。“你什么时候学得足底按摩?真人不露相啊!”“早就学了!”凌琅并不喜欢多话,不过他说出的话绝对没有水份,这点儿依凝早就领教过。

早就学了是指什么时候就学了?如果搁以前,依凝会跟他开个玩笑,问他是不是早在幼儿园的时候就学了,但现在她没有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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