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落下，殿中顿时一片寂静。

面被一地移开，那神秘的半边脸，一从额蜿蜒至整张左脸的疤痕，就这么静静地卧在上面，丑陋而可怖。

而他接近裴羽凰，也的确如他所说那般。

白黎一把捂住了嘴，圆睁着双目，一眨不眨，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殷墨玄的那半张脸。

难，殷墨玄这么恨殷浩哲兄弟俩，跟他脸上的伤有关吗？

这么快就醒了？

还是不愿意吗？

殷墨玄声声让自己相信她，却藏着一个又一个的秘密，今天若不是小银的现，他本就不可能将他的真实份告诉她吧？

只是满目内疚地看着白黎：“黎儿，我正因为怕吓到你，所以才一直没敢跟你说，我…”

殷墨玄抿着，绿眸微眯，眸光幽，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盯着白黎。

白黎只觉得一难以言语的痛从心底蔓延开来，眶中一阵酸涩。

她只是因为惊愕过度，一气没接上来而已，谁该说她是被吓了，她就跟谁急。

其实她并没有族歧视啊，她之前本就没有把小银当成是妖怪，现在也更加没有将殷墨玄当成妖怪。

听到这里，殷墨玄的面变了变，沉声：“所以说，你还是不愿原谅我？或者说，你本就是在怕我，因为我不是一个正常的人，而是一条蛇妖？”

“好好，是我说错话了，可是黎儿，现在你已经知了我的份，也该知真正的小银是谁了吧？”说这话的时候，殷墨玄瞥了一正双手环，靠在门边看好戏的小银。

这一刻，白黎没有恐惧，没有鄙夷，有的只是满满的心痛和怜惜。

可是刚刚他居然就这么答应了，难，他对自己真的是认真的吗？

那疤痕应该是烧伤所至，而且年份已经很久了，暗红的外翻着，凹凸不平地分布在他的整张左脸上，跟他那白皙俊的又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显诡异。

小银无谓地耸耸肩，而白黎却拼命地摇着：“不知，不知！我心目中的小银是在危难时刻就会来救我，而不是欺负我，欺骗我…”

烧成了这般的模样，他到底经历过什么？

殷墨玄的嘴角带着一抹自嘲的笑，那笑使得他绿幽的眸显得异常的邃而落寞。

嘴角勾起了一抹浅笑，小银慢悠悠地踱了去。

小银转看去，却见白黎整个人都缩在了床脚，而殷墨玄却站在床边无所适从。

虽然他很想再捣捣，可是看着殷墨玄这么张的样，他若是再继续下去的话，好像有不厚啊。

她在为殷墨玄，为经历了这非常人所能忍受的痛苦的男人而到心痛。

难这半张脸很是恐怖吗？

曾经不止一次地幻想过他这半张脸的样，却从没料到会是这般的样。

只是…她的心中有小小的不。

觉这骤然冷下来的温度，白黎瞄瞄这个，再瞥瞥那个。

原本靠在门边的小银也直了直，神情渐显严肃。

想到这里，白黎忽的抬起来，对着殷墨玄认真地：“要我相信你也可以，除非你能摘下面。”

只是刚殿门，就听到白黎惊慌失措的声音：“你你你…你不要过来！”

心中这么想着，白黎却是于本能地了，然后，她就看到殷墨玄抬起手，慢慢地…慢慢地将遮住了那大半张脸的面给拿了下来。

吓到她？

白黎一听这话，顿时不依了，嚷嚷：“谁说我被吓到了，你哪只睛看到我被吓到了？”

“若是你一定要看的话，我会给你看的。”殷墨玄的声音好似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般，遥远而空旷，甚至还带着一丝沙哑。

看来她的素质比心理素质要得多啊。

白黎的那双大中倒映着殷墨玄那沉凝的半张俊脸。

还有，即便现在已经告诉她这个秘密了，他还是不愿让她看到他的真实面目吗？

心中暗暗地思酌着，白黎冷冷地一笑，正要声，殷墨玄却终于开了。

白黎怔怔地看着殷墨玄，却见他地了一气，继续：“可是，你得好心理准备，因为我怕会吓到你。”

白黎心中一动，原本也没抱什么希望的，因为上次她也提来过，当时的殷墨玄毫不犹豫地说，想看就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