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之后，裴羽凰总算是停住了搐，而后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得面苍白了。

因为信上只写了两行字：月上柳梢，人约黄昏后。

“黎儿，其实我真的不想这么伤害你的，可是…”殷浩宇懊恼地抱住了，再也说不下去。

殷浩宇猛然间抬，怔神几秒之后，才声：“来吧。”

昏暗的烛火轻曳，印照殷浩宇那张神复杂的脸，他就这么傻傻地坐在裴羽凰的床边，望着她的脸发呆。

那是…白黎的歌声。

“应该…是没事了吧。”奇虎也不敢确定，但是心中却祈祷着，一定要没事，一定要没事。

他自己都不知此刻的脑里在想些什么了，因为里面已经被满满的内疚所充斥。

外面，夜已。

现在白黎上的毒已经解了，若是她醒来，自己到底要怎么？

可是越是这么想，他的心就越。

“我来！”殷浩宇亲自动手，不顾她嘴角溢的白沫。

“是，是！”奇虎连忙跑上前来，拿瓷瓶，可是却怎么都掰不开她的嘴。

应该是的了。

裴羽凰的信，好似给殷浩宇那摇摆不定的心打了一针镇定剂，再看了看床上的人儿之后，起：“奇虎，好好看着，若是再什么意外…”

若不是他对裴羽凰的世了解地一清二楚，他真的要怀疑她们两人是不是孪生妹了。

那时候，他的脑中没有裴羽凰，只有白黎，也不是因为觉得白黎死了就无法将裴羽凰替换来，而是一单纯的张。

只是上面写着的内容，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不然有事的人就是自己了。

传书？难是裴羽凰那边传来的？

奇虎走了来，到殷浩宇的边之后，将手中的一卷信递给了他。

殷浩宇接过来展开一看，果然是裴羽凰的。

他的计划，到底要怎么继续下去？

药终于了去，只是喝去多少，吐来多少，他们却也无法肯定。

裴羽凰温柔恬静，淡漠冷清，而白黎却是活泼开朗，情奔放，两人的格截然不同，却又同时地引着他。

抬眸看了看天，一抹残月挂在天际，犹记得第一次见到白黎的时候，天空现了血红的月亮。

就在刚刚，当他以为白黎要死了的时候，他心中的张和无措是真是存在的。

“白黎！白黎！”殷浩宇一边喊着，一边住了她的肩膀，却怎么都止不住她的动作，只能对着后的奇虎大喊：“还不快给她喂解药。”

说好不想的，怎么又想起来了？

殷浩宇走了去，他怕自己在这里再留下去，等下又要心绪烦起来。

殷浩宇摇摇，飞一跃，跃上了屋，凉风拂面，思绪清明了不少，可是下一刻，他的耳畔好似响起了一阵轻灵的歌声。

不得不说，白黎真的是跟裴羽凰长得很像，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的时候，完全是跟裴羽凰一模一样的，甚至像到会给他一错觉，这个人本就是裴羽凰，而不是白黎。

就在这个时候，撬门声在外面响起，接着奇虎的声音传了来：“王爷，有传书。”

他在关心白黎，张白黎，不想她死。

殷浩宇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苦笑，虽然她们两人的相貌一模一样，但是在格脾气上，却有着天壤之别。

一直以为，他对白黎的好，全都是因为裴羽凰而已，可是现在细细一想，也不尽然。

这是什么意思？是说明晚实施计划的时间吗？

因为怕传信的途中现意外，被他人看了去，所以裴羽凰给他写的那些信，都是由她的亲信灵儿代笔的，这封信亦是。

殷浩宇已然是满大汗，看着依旧昏迷着的裴羽凰许久，才讷讷地声：“没事了吗？”

那一夜，那一个屋，那一份悸动…

不过，一直到了晚上，裴羽凰还是没有醒来，不过脸已然好了许多，呼也平稳了下来。

“凰儿，凰儿！”他只能在心中不断地叫着裴羽凰的名字，试图找回自己的初衷，找到继续这么下去的理由。

手，轻轻抚过她的额，上面覆着一层薄汗，汗的发黏在脸上，一派狼狈。

“属下一定会盯着的。”直到现在，奇虎都是心有余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