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不会因此却怨恨什么，只是更加定了心中那不甚明确的追求。

常玉刚说用个黑塑料袋说好，这是公司的品，保安可能会查。李晨说表哥没安排好吗？常玉刚说他也没权利带走。李晨二人最后将玻璃胶带了去，保安没有过问。

“上面的线怎么绕过去？”李晨环顾着四周光的墙，有心无力。

吃完饭后常玉刚说去付账，不是太熟的两个人AA制却也合适，不过李晨还是准备客一番，然后再找机会还回这个人情。

表哥有一次问李晨学的怎么样，李晨说一般般。表哥说好好跟雷锋学，便宜师傅得来不易。李晨笑了笑不再言语。

“李晨，你去把那条线拉过去。”常玉刚指着房的一条线，需要沿着屋转过，房内没有梯，一切需要自己想办法。

“就在这吃吧。”常玉刚拉着李晨走了面馆。

“你记住绿线和红线的位置就行了，这次工程都是这个位置。”张雷锋说。

“我去把网线接上，你不会接。”常玉刚说。

“去风筒上面。”常玉刚说，你来了这么久了也该学些东西了。李晨看了看布满灰尘的风筒，最后爬了上去。

有一天回来的时候常玉刚让李晨从公司里带一瓶玻璃胶去，说是表哥要的。李晨信以为真，拿起玻璃胶走了去。

“我想买些东西回去吃。”李晨说。

“那你呢？”李晨说。

“那好吧，改天我请你。”常玉刚直接将李晨推上了前。

几个跟着李晨表哥的人中去的时间最长的是常玉刚和张雷锋，另外一个叫老虎的李晨没怎么见过。他们差不多有了dú lì门的能力，但是也丧失了某些作为人最基本的东西。

一天李晨和贾辉一起去谈起了常玉刚，贾辉说这个人很虚伪，李晨不以为然。李晨终于找到机会一起去吃饭，李晨买了饭和两瓶，常玉刚客了一番，然后欣然接受。

“渴了，你不请我喝瓶？”常玉刚说。

后来上班的时候常玉刚主动跟表哥说起要李晨跟他一起。常玉刚经常偷jiān耍，提前下班。李晨对此不以为意，工程的末期也没有太多工作。

下午收工的时候常玉刚拿着钳，让李晨拿着电锤和电钻。常玉刚跟了表哥三年，除了偷jiān耍外却也有小本事，表哥将现场的指挥权给了他，在工作方面李晨找不到反对他的理由。

回到村中后常玉刚将玻璃胶给了隔的小卖老板，换来了一瓶。

“一起去吃饭吧。”回到村里后常玉刚说。

第二天的时候同样的情景再次上演，李晨开始明白贾辉的话。

愿意的事就是占别人便宜，第二是别人占自己便宜。李晨想改天请常玉刚来还了这份人情，但随着对此人认识的加他有了被欺骗的觉。

“走，去。”李晨不以为意。拿了后付了钱。

李晨和张雷锋一起工作的时候张雷锋只让他打下手，他接线或者其它工作的时候也是背对着李晨。

“跟我一起不错吧，每天都能提前回来。”常玉刚洋洋得意的说。李晨微笑不语。

“我来吧。”李晨说。

“这里的绿线和红线是据什么原理分辨的？”李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