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走到门外，清晨的光格外刺，一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翠绿的草叶上沾着晶莹的珠，泥土的芬芳沁人心脾，猪栏里小猪已经在哼哼着讨吃，陈家的锅屋烟囱在冒着烟，里面传拉风箱的声音，看来陈武的母亲早就起来，已经在饭了。

陈武动的泪盈眶，不过还得提醒他：“四哥，老王家二小跟县城里的氓关系不错，那个氓叫程温是副县长的儿，还是我初中时的同学，不仅有背景手也狠。”

了院绿油油一片，捷达车开不来就停在了外面，现在捷达车焕然一新，那些泥被得净净，米白的漆面一尘不染，锃亮无比。车旁陈武站在桶旁正卖力的着车。

等陈武端着凉茶，萝卜捧着洗脸从屋里走过来，却看到刘早已坐在椅上鼾声如雷，表情淡然的睡熟了。

凌晨和煦的光照耀着田野，淡淡的雾霭笼罩着村庄，一只大公上树梢“喔喔喔”的叫了起来，别家的公也跟着叫，响亮的鸣将刘从梦中惊醒，自己居然一觉悠到了天明，连个梦都没。

陈武：“其实他那个人也不见的是真的狠，就是靠着自己有个当官的爹仗势欺人，拉拢了一帮氓罢了，上中的时候她~了一个女同学，为了平事那厮辍学和那女同学结婚了，可是结婚后他不仅在外面玩女人，还在一次酒后把他媳妇肚里八个月大的孩给踢掉了，那女人也因大失血死了。”

陈母心疼的搓着手说：“这孩，咋喝这么多啊，都要喝坏的，快给孩打脸。”

一家人顿时默然，鸦雀无声。陈母从柜里拿给大儿结婚预备的床单，又把新褥上被铺在西屋的床上，几个人帮刘脱了鞋和外，七手八脚抬了上去。

“怎么狠了？”刘眯着睛问。

“人渣！”刘狠狠的拍了下扶手“越是这样我们越要整他，程温来了最好，免得我找他了！”

…

陈武沉默半天，说 “四哥，你坐着，我去给你端碗凉茶来醒醒酒。”

刘仍然没事人一样，直接坐在院里自家编的藤椅上，手把陈武喊了过来，说：“老六啊，派所那边都打好了，明天叫大才多带人过来，往死里收拾他们，不把姓王的四个瘪犊揍老实，绝不收兵。”

昨夜到底喝了多少酒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派所王所长和自己称兄弟，关系好的如同亲兄弟，这些本乡本土的土霸王本不是简简单单威吓收买就能降服的，天皇帝远，天王老也不，必须得让他们知自己的份量，所以刘在酒桌上的远山雾绕，总之让他们相信，即使自己调支坦克旅来灭他们也是有可能的，王所长及叫来陪桌的乡长等人彻底折服了，以后在长发乡办事也不至于太困难了。

夹因为开车并没有喝酒，说起刚才的酒桌斗酒，满脸的兴奋与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