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哥，还记着《英雄本》里边的一句台词吗？”周文拍拍发哥的肩膀说。

“你说徐可导演现在有没有可能在抓狂？”周闰发笑眯眯的说。

“但愿如此吧。”徐可心不在焉，他是电影工作室的老板，比吴雨森考虑的事情多，所承受的压力也更大。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周文自有记忆开始，只知在《英雄本》之前周闰发一直是票房毒药。但是这个称号怎么来的，他还真不清楚，趁着电影还没有开始。于是想当事人求证当年的八卦。

“本来认为自己会转运的，哪知票房毒药已经人心，没有哪个导演肯邀我拍戏。”周闰发苦笑：“后来麦加他们找我拍《最佳拍档》，恰恰是我事业最低谷的时候，一看剧本是搞笑的角，也没有心情接，结果便宜了徐冠杰，你看人家阿SAM如今火的一塌糊涂，哎，有时不相信命运安排都不行。”

狄龙带着一太帽，将的“星光”遮掩住，压低了声音对周文说：“我们这样会不会有不厚啊？”

“有什么不厚的，难你想听那帮记者们的挖苦讽刺？”周文耸耸肩笑：“我实在没有那个心情和时间。”

陆续有影评人、媒记者、观众们了影院，周文一行人混在人群里，随便找了个靠前的座位坐下。

周闰发说：“无妨，反正都要成为过去了。”

“阿文，你这是向发哥伤上撒盐，还是别问了。”钟初红闻言后，有些埋怨。

钟初红和朱宝意一边吃着东西一边窃窃私语，在昏暗的灯光下，倒也没有人发现他们的异状。

荒唐历史，不仅被新艺城发到台弯分经理，更在圈里落下了“退休导演”的坏名声，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曾经夜打电话向舒淇哭诉。（香港著名导演，影评人，非大家熟悉的女演员，关于舒淇的艺名由来，以后我会介绍。）

距离试映还有十几分钟的时间，周文忽然想起什么，对周闰发说：“发哥。话说票房毒药的帽是怎么扣到你上的？”

签约四年时间里，发哥为他们拍了如《投胎人》、《池女》、《床上的故事》、《册》、《O女》等一些列低预算、题材冷僻的电影，有些电影用后来台的“三级电检制度”来说的话，已经归纳为“三级片”行列。这些电影理所当然的票房很惨淡。周闰发对此不满意，协利公司也不满意，协利层方面为此指责发哥是“票房毒药”并在圈里大肆宣扬，让发哥的名誉大受损害，于是在无线的支持下。他就毅然解除了与协利的合约。

当下，周闰发向周文讲述关于“票房毒药”的由来，原来早在《上海滩》大红大紫之前，发哥已经是无线电视台小有名气的艺员，直追当初的一哥秋官，被无线层极为赏识。破例答应他可以在电影圈内发展，并与当时一家名为协利影业的公司签约拍电影。

几位主演之中，只有他的压力最小。毕竟他刚踏影坛还没有什么成就，如果在影坛发展不顺利的话，他还可以回到歌坛继续偶像天王。

在发哥自己看来，为协利公司所拍的那十多片都是不值一提的东西。他认为自己的第一电影是许鞍华导演1981年拍摄的《胡越的故事》，因为这影片，发哥更把许鞍华称“带他电影圈”的人。

面对记者们的挖苦讽刺，如今的吴雨森也不着恼，笑呵呵的任由你们胡说，反正他心里边有数，《英雄本》是他有生以来发挥最初，也是最有生命力的作品，作为本片的执行导演，他将自己十几年来的情全合去，他相信自己，更相信周文设计的动作会让影片锦上添！

最后这句话说了周闰发十年来的心酸慨，周文能听他话中的不甘和无奈，更清清楚楚的会到发哥已经萌生了麻木的念。

“他们呢，反正我们是来参加试映了，最后场答谢观众算是完成了合同约定条款。”张国荣满不在乎的说。

“也许他们在来的路上，也许他们早就来了！”吴雨森眯起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