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的话，倒是可以。”柳世成微笑：“城北有个跑场，我们去骑怎么样？”

“少则十天半个月，多则半年，说不好。”柳世成轻叹，将双手**兜里去，随即说：“又是跟直系的战争。让人厌烦。”

“没什么可担忧的。这小打小闹，我早就习惯了。”柳世成说。

“是么。那你喜些什么？”柳世成问。

“那，我们现在去怎么样？”柳世成问。

“真的吗？”陈青絮前一亮，眨着睛看着柳世成：“我很久之前就想再去骑。但因为术一般，上次又差伤到人，爹和哥哥们始终不肯让我再去。这次有手陪着，总不会再什么问题。”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柳世成说：“明天我就要离开这里，去安徽境地，不知多久才回得来。所以，来跟苏州城的朋友们打声招呼。”

“不喜吗？刘胡说，他经常见你去戏园。”柳世成说。

“哦？”陈青絮问：“去安徽什么？”

“打仗啊。”陈青絮皱了皱眉。

“好，反正我的课也上得差不多。”陈青絮笑。

“我？”陈青絮笑：“你从哪里看我喜听戏？”

而不擅言辞的柳世成也便仔细听着，偶然附和几句，讲讲自己跟坐骑的故事。陈青絮也十分认真地听着。两人去城北必然要经过冯嫂的豆腐店。此时，早市早已结束，冯嫂的忙碌也便告一段落。于是，冯嫂便从店里屉里抓了把瓜，坐在树荫下，边看着支在店外的豆腐摊边嗑瓜。远远地瞧见陈青絮跟一个大凶狠的男人拉拉扯扯地走过去，又见那男人穿了军装，便冲着两人的背影翻了翻白，狠狠地将嘴里的瓜吐去。

“我喜的东西也很多。比如，骑箭、逛集市、放风筝等等。”陈青絮想了想，说。

陈青絮听了，也沉默下来。柳世成见她脸凝重，便笑：“听说你喜听戏？”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陈青絮问。

室，对侯在门外的柳世成笑：“今天怎么想到来找我？”

路上，陈青絮说说笑笑，十分开心。她玩心太重，一旦有了好玩的事情，也便将全心思放在上面，早前的霾一扫而空。现在，她只想着待会儿去骑，于是情绪涨起来，扯着柳世成的袖说着说那。从学校的趣事到匹的识别，陈青絮话题不断。

“谁喜那个，”陈青絮摆摆手：“搞不懂，一句唱腔拉半天，过了半个时辰才知那人要唱些什么。我没有这个耐心听。以前去戏园，也只是因为朋友喜京戏而已。”

两人一路了校门，直奔城北的跑场。骑这事是陈青絮梦寐以求的。她，小时候家里也曾给她买过一匹小枣红。但因陈青絮顽，还没学好术，便骑着四晃悠，从背上摔了下来，摔了好多的瘀青，好在没有摔什么重伤。但从那之后，陈夫人便将那送给别人，再也不敢让陈青絮碰。陈青絮也只能偷偷溜去跑场过把瘾。上次被陈老爷知，挨了一顿教训。陈青絮盘算着，柳世成行伍，肯定是驭骑的个中手。这次让这位术手陪同，总不会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事。想到这里，也便开开心心地跟着去了。

“打仗。”柳世成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