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成不了她的男人，让她能够住自己心里，也是好的。

要备好军饷和匹。”柳世成对刘胡说。

柳世成呆呆地站在原地，回想着刘胡的话，一时半刻地失了心神。

刘胡瞧他的反应，笑：“被我说中了吧？将军，我可听说，陈四小已经许了人家，也是苏州城里数一数二的富豪弟。”

“呵呵，将军也不用那么腼腆。咱们都是当兵打仗的人，不是那些戏里唱的张生或者宁彩臣，扭扭不像个男人。咱有话直说。将军，你是不是对陈四小有意思？”刘胡笑。

“什么？”柳世成瞪向他。刘胡却促狭地笑着走开了。

柳世成一听，心中一凉，像是碎了把玻璃片，扎在心上。但他还是开了：“既然如此，你还跟我提陈四小什么？”

柳世成想到这里，禁不住弯了弯角，兀自笑了笑。但转念一想，陈四小已经许了人家，过段时间或许就要完婚，心情又立晦暗了下来。

柳世成微微挑眉，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跟谁话别？”

“反正我的话已说到了，将军想怎样都随意好了。但陈四小那样的女孩，错过了，可是要后悔的。”刘胡故意地长叹了气，拍了拍柳世成的肩膀，边摇边走开。

陈四小喜听戏。柳世成这才将这话消化掉。他恍然明白刘胡话里的弦外之音。若是想见陈四小，大概可以把她约到戏园。

但无论如何，自己这一走，怕是短时间内回不来了。若是这样，不如在临行前看她最后一，也好在硝烟战火时那冰冷的夜里回想她的容颜。

“柳将军，”刘胡拉住柳世成，呵呵笑：“咱们这一走，不知这仗要打多久。短则十天半个月，长则一年半载。你不想再跟谁话个别吗？”

“抢什么抢，我们又不是匪徒！”柳世成轻斥，但心里却在考虑刘胡的话。柳世成也是个脾气暴躁的人，只是在情上有温吞，总觉得主动追在女孩后，便是没面，没志气的事。

柳世成听罢，忙将目光垂下来，眨了眨睛，抬起手指蹭了蹭鼻端，不再说话。

“要不你就去把陈四小抢了来，等我们打胜这场仗，就让你跟陈四小成亲！”刘胡笑。

刘胡走一段路，又折了回来，对柳世成笑：“将军啊，好像陈四小喜听戏。”

“我们行军打仗，带着个女孩什么！”柳世成苦笑。但刘胡一番话，却引起了他想再见见陈青絮的心思。

“可我还听说，陈四小死活不乐意。这样的话，不如你去带陈四小一起走。我看那四小对你倒是有几分情意，上次见了我，还特意询问你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