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说等纪伯伯的病好了，我不知那是什么时候。他告诉我，要用心功课，等他回来，他不会骗我的，所以总有一天，他还会再来的。”

牟允恩其实已经明白了邓晖说这一番话的意图，他没有接，只是听邓晖顿了顿，复又继续说——

“别把我说得跟女英雄似的，”宋婉华笑，却忽然有些黯然“可是我也只能这些了，还有那么多的同伴，我都没法帮上忙。”

她陪着宋婉华去接牟允恩一行人狱。

牟允恩却并没有理会宋婉华的打趣，一双睛渐渐放光彩“我知，谢谢你们。”

邓晖从窗台上看着她们的背影，对旁的牟允恩开了：“允恩，你知，因为婉华的，我一直都没有完全将她当自己人看待，可是这一次，我不得不改变自己的看法。当日在狱中，她本可以去，可她却宁愿被遣返也不肯否认我们的理想。后来她狱了，说实话，我曾以为她即便不是背弃我们，至少今后也不会再走同一条路了，可我没有想到，真的没想到，她一个资本家的大小，在自无虞的情况下，竟会这样四奔波营救我们，把一切都抛到脑后了。”

宋婉华握着她的手，温柔地劝：“你都这样说了，就该开心一，况且，你不是一个人，婉华会一直陪着你的。”

或许是因为自己了承诺，或许是因为心存激，又或许是因为对亦笙的怜惜，从那以后，宋婉华果然兑现了她所说的话，无论去哪儿，无论什么，总拉上亦笙一。

牟允恩看到她，显然的一愣。

“邓大哥，快别这么说，”宋婉华脸一红“我在这附近临时租了间房，大家快先去休息吧。”

亦笙连忙：“我可什么也没，都是婉华的功劳。”

宋婉华笑：“怎么，不认识了，在船上向你借书的那位。”

“你已经尽力了，我们都知，谢谢你，婉华。”一同来的邓晖闻言，上前对宋婉华郑重谢。

一路将几个人带到租住的小屋，宋婉华将烧上，便又拖了亦笙去买菜。

“允恩，我知你在想什么，可是，难你还看不明白她们两个人的差别？如果你是要与婉华确立恋关系，今时今日，我是十分赞同的。可如果你属意的还是另一个，允恩，你恐怕真得好好想想。作为立志献共产主义的革命者，你需要的，不仅仅是妻，更是志同合的战友，亲密坦诚的朋友。退一步来说，即便不考虑这个，投革命所要经历的艰难险阻想必你不会不清楚，而这位盛小，弱弱，我不认为她会有婉华的觉悟和，你觉得她真愿意并且能够陪你一面对那些惊涛骇狼？”

邓晖说完便离开了，留下牟允恩独自一人站在窗边，看着亦笙和宋婉华渐渐远去的背影，久久沉

而亦笙每每拧不过她这样的好意，又不愿一个人独胡思自怜自伤，于是也就总与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