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香琳连忙去取伤药，蛇夫人取来垫。程宗扬趴在木桶边缘，闭上睛，了气，丹田真气缓缓运转，打通瘀滞的气血。

指尖传来的告诉他，那是一条丁字。细不盈指的底陷在沟里面，被凝脂般雪白的夹住。

前的女低叫一声，躯不稳，伏在他肩膀上。程宗扬双手扣住丰满柔的，只觉腻盈手，香气馥华，就像熟透的桃一样。

虽然位于闹市，周围却颇为幽静。楼内诸齐备，连仆役都不缺。依照兰姑的盘算，前面两作为会客饮宴之所，内则是女会所，只限女客，为此专门招了些小婢，在会所内伺候。到院内，兰姑迎来，吃惊地说：“主是摔哪儿了？一的灰土。”说着拿帕来拂。

随着程宗扬手掌毫不客气地摸，那颤抖得越发厉害，忽然间她一僵，却是那只手伸到背后，沿着脊椎往下摸去，到沟边缘。程宗扬越发觉得有趣，他指尖碰到一条又薄又细的织，显然自家小妾并没有彻底脱光。

程宗扬将底往旁边一扒，拨到圆外侧，两手一同伸，抱住阮香琳的底往上抬起，十指用力，将朝两边分开。

怎么稍一撩拨，她的反应就这么剧烈？自己姬妾里面，阮香琳侍寝的次数绝不算少，除了来月事的时候，都没隔过三天的。难说真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哪里像合德那小丫，见到自己的小弟弟就跟见到大老虎一样。

蛇夫人将他发拨到一边，用铜皿盛了，冲去发上沾的灰土、枯草，然后用澡豆搓洗数遍，再用清冲洗净。不多时，伤药取来，一双微温的手掌涂了些油脂状的药膏，在他背上抹拭。

就知自己闲不住，好方便自己上下其手。阮香琳跪坐在澡盆前，俯着给自己涂抹伤药，那双手从肩开始，一一往后抹去。

两刻钟。程宗扬从曲江赶回时，诸女已经在香楼游玩多时。香楼下尚未开张，只是去了酒楼的招牌，暂时停业。这里原本是石家经营多年的产业，前后各有一院，分为三。

“去拿个垫来。还有，”程宗扬一边脱衣服，一边告诫：“先别跟紫丫说。”脱下内衣，阮香琳和蛇夫人吓了一，他背后一大片瘀的乌青，还有几渗血的伤痕。阮香琳失声：“怎么摔这么重？”

一同帮他除去外衣，解散发，这会儿已经备好，走室内，只见房中放着一只红漆澡盆，描着鸟草木，一看就是女用品。阮香琳笑：“楼里没有旁的澡盆，只好委屈夫君大人了。”

既然只是一外伤，程宗扬心思不由得活泛起来，他闭着随手一伸，摸到一条细的腰肢，也不拘是阮香琳还是蛇，便大肆摸起来，光洁的肌肤手温凉细腻，随便一摸，指下传来一丝微微的颤栗。

“这就不错了，十几丈呢，好歹没伤到骨。”这要是后世，十层楼的度摔下来，自己运气再好，也是个位截，哪儿像现在？连血都没吐。

而是穿着一条霓龙轻丝织成的内。他闭着就能想象自家小妾此时的姿态…艳的熟妇盘着发髻，跪坐在木桶前，丰腴而成熟的又白又艳，上只有一条薄如蝉翼的罩和内，被自己摸得玉脸飞红，芳心漾，情难自已…

程宗扬笑：“不小心摔了一跤。紫丫来了吗？”“来了有一阵呢。”兰姑一边说着，一边唤来小婢打，一边去知会众女。不多时，阮香琳与蛇夫人来。

程宗扬心下叹，自己的修为果然已经通幽微，单凭手就能清楚觉到织陷的细微，就像一条细绳般，勒住柔的玉。

程宗扬心下好笑，琳儿也就昨晚没有侍寝，刚摸上可就受不住了，也是她有心，取伤药过来，还专门把衣服脱了。

霓龙丝是程宗扬亲手采到的，这生在海底的奇异植直径比发丝还细，却极为韧，不仅有着极的弹和延展，而且天然有一温凉细密的质。手指伸内，勾起底，往外一直扯到极限，然后手指一松。“啪”的一声轻响，充满弹的薄丝落在上，沟。“啪！”程宗扬像挑弦一样拨着底，一下又一下击打着，然后又一次挑起，却没有放手，而是故意将柔韧的丝扯，往上提起。

背上原本是半麻木的痛，随着伤药化开，逐渐变成火辣辣的痛楚。程宗扬放下心来，既然还能觉到痛，说明内伤不重。不然一跤摔成重伤，非得把杨妞笑死不可。

阮香琳的呼声越来越急促，甚至连牙关都发战栗的轻响。程宗扬心下暗笑之余，还有一丝纳闷儿和隐约的愧疚。自己近来不会是忽视了自家小妾的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