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弹？”“大概有半指长的圆，金属外壳，通常是尖的或者圆的。”“没见过！”！好不容易见到把枪，居然没弹？没弹的枪有个用，砸桃都嫌不趁手。程宗扬还不甘心“这些东西你从哪儿收集的？”“捡的，买的，别人送的，还有侄儿们孝敬的。”行了，知你侄儿们很，大唐皇帝呢。

程宗扬一把抢起枪，先关掉保险，然后检查了一下。他并不是没有玩过枪，但这支枪跟他见过的都不太一样，结构相似，不过径极大，尺寸和份量都比一般的枪支要重得多。“这是什么东西？”

“还有什么题目，赶。”“什么？我要观星。忙着呢。别这么看着我，我又没说一次考完。剩下的改天再说。”“改日了？意思是，我们日后再说？”“行啊，等你能日到我再说吧。”杨玉环撤去禁音符，声唤：“来人！送客！”

看起来有儿像指虎，可怎么都不好使，沉得压手。倒是砸桃还行。”杨玉环说着，真找一把桃，握着那个东西“呯”的砸开一颗。

“不会吧？你还能看来它在转？”“老娘视力一！”杨女也不抬地了一句，又沉浸在自家收藏品的新玩法里“好多漂亮的条纹…这是什么星？”不等他回答，杨玉环抬起，飞快地看了一，惊呼：“岁星！居然是岁星！原来岁星长这个样啊！”边的女不断发惊呼，丝毫没有留意自己与那个男人离得有多近。姣洁如玉的面颊，修长柔的玉颈，丰腴而又白腻的肌肤，仿佛散发一丝奇异而香馥的气息，呼间香气人，令人禁不住心猿意…杨女意犹未尽地抬起“原来能看这么远…这个什么用的？”

有好东西，八成都被你给搜刮走了“知它是从哪儿来的吗？”“这谁知？到我手里，鬼知已经过了多少手了，不过这东西结实的，上一家拿它弯通条，听说还方便。”弯通条？

看着她豪迈的动作，程宗扬心臓差儿从咙里来“停！”杨玉环“呯！呯！呯！”一连砸三颗，才冷哼一声“你说停就停，那我多没面？”程宗扬捂着，半晌才：“你保险都没关…”

“什么保险？”“别再动了！慢慢放到桌上…枪别对着我！”“梆”的一声，那支大径手枪被直接扔到桌上。

一名太监闻声来，他着貂蝉冠，怀中抱着一柄拂尘，那张浮一样惨白的脸上，挤一个恐怖的笑容，血红的嘴就跟刚喝过血一样。

“这个？”杨玉环从那堆品底下翻来一件“这东西得巧，可一用都没有。当锤吧，前面短了一截。当凿吧，下面又是平的。

“手表、手枪、手机、手电筒…这名字编得，又随意又省心哈。”杨女讽刺：“编瞎话都不用心。”程宗扬觉好像被人打到七寸。这么一想，现代人起名还真是不走心，怎么省事怎么来，尽跟“手”上了。

程宗扬话音刚落，一香风便扑面而来。杨女不等他让开位置，就把他推到一边，凑到目镜上，随即发一声惊呼“这么清楚？！好大的星星哎！上面是什么…红斑？真的是红斑！它还在转！”

拿枪来弯通条？得，这下找到弹也没法儿使了，里面的膛线都不知磨成什么样了，开枪八成要炸膛…程宗扬把那只手枪往破烂堆里一丢“第二题考完了吧？”杨玉环讶：“我题了吗？”“…”程宗扬一脸呆滞。杨玉环理直气壮地说：“我都没问，你自己说的。怎么？想耍赖啊？”行，你长得，你说得对。“还有什么题？快！”杨玉环起走到窗边“第二的第二题…这是什么？”

她指着目镜旁边一个小巧的支架问。“应该是放手机的。”“手机？”“…这个解释起来就太长了。”

来历不明，制作奇特的品。”“我还以为你打劫了哪个垃圾堆呢。”程宗扬说着，忽然视线一凝，盯住其中一件品。

“天文望远镜。”“会用吗？”这个自己还真会用。程宗扬卷起衣袖，先把镜调，从暗搓搓对着池边的小树林，调到对准东边天的角度。他一边对着目镜调动旋钮，一边：“今晚没月亮，只能观星了，随便找一颗近的…好了。”

“那就短说。”“你可以这么想像一下：有一个东西，把日晷、影月宗的传讯术、笏板、算盘、钱包、照像机、录音机…全放在一起，这就是手机了。”杨玉环只回答了三个字“真能！”

“手枪。”“什么用的？”“一杀人的武。”“杀人？抡起来砸吗？”程宗扬弹匣，发现里面没有装弹，才松了气。但接着又觉得不对“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