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智商亲地往石越肩拍了一把“二哥多谅，谢了！富安！富安！”智商一迭声嚷着。

“这能怪你吗？谁能想到正好遇上起风，云的狼会这么大？别说你这以前没走过路的会船，我都有呢。”程宗扬：“在船上这几天，晃得我梦都想吐。”

但说到底不过是石家的世仆，有智商跟他打足够了，赵飞燕脸雪白地躺在榻上，歉然：“都怪我，连累了大家…”

尤其是成光和孙寿二女，本就地位低下，又是他这个帝党余孽的中钉，没事儿都想踹两脚那，逮到机会便斥骂不绝。

程宗扬知她的心思。洛都之，最惨烈的战事都发生在长秋周围，死者逾万。人数量锐减至不足三成，一到夜间，中风阵阵，甚至还有闹鬼的传言。程宗扬一去舞都，再无人陪护，妹俩惊心之余，大着胆逃禁，宁愿陪在程宗扬边，也不肯在中享受尊荣。蛇夫人走过来，摘下斗篷：“院里只有三间客房，婢刚去看了，收拾得还算净…”

“让智商跟他一住。反正就一个晚上，要是觉得不方便，用布幔隔开好了。”“那好。”阮香琳笑：“我去厨下熬些姜汤，大伙儿都喝一，免得赵娘娘又是船又是车的。”赵飞燕本想歉，话到嘴边又顿住了。

让富安把自己亲手从云钓的几条鱼取来，好让石二哥尝尝鲜。赵合德透过车窗看得清楚，见中行说自作主张，把人关在门外，不由好笑。她想想又觉得不合适，扭：“你不去见见他们吗？”

这背景不可测，难怪自家主人如此上心。智商骂完，拉着石越往饭堂走，小声嘀咕：“石二哥是自己人，也不瞒你。我师傅不方便面，外面的事都是我的来跑，咱们心里知就行。”

“算了吧。”程宗扬：“见面就剩磕了。什么事都说不了，让智商跟他们打吧。剩下的等见着石胖再说。”石越是金谷石家的主事，主掌唐国生意，在唐国商界也颇有些份。

话音未落，中行说的喝斥声便从车外传过来“愣着嘛！还不赶去清扫打理！满屋的秽气，能住吗？没长睛啊！贱婢！”蛇夫人笑：“寿和光又挨内总的骂了。”

对中行说这厮，程宗扬也是恨得牙。要不是紫丫要留着他，自己早就把这死太监给活埋了，阮香琳：“三间屋，侯爷住上房，剩下两间厢房，妹们挤一挤吧。”“给贾先生留一间。”

石越指了指方位。智商钻茅房，片刻后敖也跟了过来，一边解着腰带，一边：“里有一伙江湖人，看着不怎么安分。”“赶走？”敖皱眉：“有个，有些扎手。”

一行人离开舞都，从舞河乘船北上，没几日便遇上北风大起，云风狼大作。赵飞燕等人不惯乘船，船得厉害，不得已弃舟行陆。

洛帮派来的船只在最近的码停下，众人分成两路，小紫与吕雉、惊理、吴三桂等人照原路，打着汉国使节的旗号，走云北上，从渭长安。吕奉先本来跟智商玩得兴，但程宗扬怕他上岸惹事，到船上，由吴三桂盯着。

程宗扬：“我瞧他路上也颠簸得厉害。顺便让义姁去看看。”阮香琳迟疑：“贾先生住来？毕竟是内宅…”程宗扬此行，边的女眷就有十余位，且不说三间客房本就不够，再来一位男客，众女都不方便。

剩下的程宗扬、智商、敖等人，连同诸女走陆路。他们上岸的房州属于唐国山南东，沿途重山叠障，一路跋山涉，结果飞燕又在路上车，比走云还要辛苦。

在登基大典上一通胡闹，作为待罪之的中行说仍然毫不收敛，在内宅照样以总自居，对一众婢呼来喝去，气焰嚣张。

“多？”“比我儿。”智商摸着下：“那也没多啊。”“！”“开个玩笑嘛。”智商放松下来。且不说车队这帮兄弟个个的能打，就是师傅那些姬妾侍婢，也都不是善茬。真要放开来拼杀，几名江湖汉本不够打的。敖：“一会儿盯着些，他要不惹事，咱们就井不犯河…”

主前往长安，让他沿途接送，途中一切用度不计成本，不计人力，务必让贵客满意。

关于这位程少主，家主没有讲多少，石越还是回建康时听人说过几句，此时方知程少主边的近侍居然是太监，堂堂宋国太尉的衙内，也只是个跑的徒儿。

“都怨我，非要带你上路。”程宗扬摸了摸她的脸颊“又瘦了。”赵飞燕：“是我想跟你的。”

“多谢。”这边智商与石越一往饭堂走去，敖迎面过来，两人换了一个。智商对石越：“只顾着赶路了，石二哥，我先上趟茅房。”“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