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丝掩住半边的玉颊以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接着她像电一样把脸扭到一边，挣扎着想要躲开。

程宗扬张大嘴，看着下被自己到一半的玉人忿然回过，一张令人过目难忘的绝面孔。与合德一样致，但比合德更成熟，更媚艳，更有风情的面孔。她抿着，脸上羞忿加，那双目充满了羞辱、吃惊、愤怒和一丝惧意，就像一闪电劈到程宗扬脑海，难以磨灭。

再往下看，腰肢纤细得几乎能被一手握住，小腹光而又平坦，半浸在中，腹下的秘境正好被挡住，只能看到几缕乌亮的发。

怎么办？遮住脸逃跑？先不说池里能不能跑得开，这么近的距离，她连自己胡茬都能数得清，难得还指望她认不自己？不言声地来，装成路过一样拍走人，就当事情没发生过？能没发生过吗？还在人家最私秘的位里面着呢。

一把搂住合德的纤腰，挑开，贯。怀中的女吓得僵住，还在滴的被，里面又又，柔得仿佛像要化一样。

飘着白雾的兰汤在肌肤上淌着，她双手伸到后，指尖伸沟。白腻的柔柔分开，沟内一柔艳的红。程宗扬再也捺不住，他震衣而碎，飞跃池中。

脑后。

随着她的搓，那对丰满的球在她手下颤微微抖动着，饱满的雪无比，似乎能闻到玉的香。合德将长发拨到前，然后躬下，双手伸到后，开始洗腰背。

＊＊＊兰汤殿内雾缭绕，池上的铜中，“哗哗”的淌，除此之外就剩下一片尴尬的静默。

程宗扬起腰，沿着略显生涩的腔奋力。半截，那只就仿佛被满一样，难以寸。程宗扬在合德耳边小声笑：“果然刚开过苞，下面好…”

从后面望去，合德的玉更加艳丽，也许是光线的变化，她洁白的肌肤宛如洗过的明玉，艳光照人，令池畔打磨光的白玉栏杆都黯然失。盈盈一握的纤腰，更衬得圆曲线动人。

更顾不得去找蛇算账，那个该死的贱婢一通瞎指，自己本来是想偷窥赵合德的，她把自己指到赵飞燕的汤池里──这下误会可闹大了！

尤其是两只又红又艳的，像宝石一样在雾气间熠熠生辉。程宗扬心狠狠了一下，合德的自己并不陌生，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同样的玉，浴时竟会如此明艳。

合德浑然不知有人正在外面窥视，她双手掬起带着香的，洒在上，玉手贴着粉颈，轻柔地搓洗着。

这张面孔自己并不陌生，问题是自己压儿就没想到会是她。没错，自己认错人了，比认错人更尴尬的是，自己还搂着人家的，在她的里，好死不死地去半截。程宗扬这会儿已经顾不得埋怨汽太多，雾里看，结果迷了睛。

“不许跑！乖乖把你的小献来，让我一回…”话音未落，旁边的帷帐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你那边怎么了？”

发丝淌着滴从肌肤上过，胴柔的曲线。在她前，一对堪称完的玉浑圆耸翘，白腻的肌肤无比，弹可破。

此时她正弯着腰，那只白的雪往后起，充满和诱惑的意味。她一手撩起，手掌贴着柔的，一一往下探去，从腰后到缘，再到沟。

痛哭一场，然后自杀谢罪？自己好不容易混到如今的地步，拥立天，裂土封侯，未来的前景一片光明，就因为错一个。

突然间人生就结束了？就在程宗扬绞尽脑的同时，尴尬的沉默仍在继续。最初的震惊过后，赵飞燕涌上心的先是无比的羞怒，接着是痛苦的哀伤。她微微发颤，目中忍不住涌泪。

跪下来求原谅，说自己认错人了？人家能信吗？认错了还找这么准，一杆？说没瞄过，全靠手，谁信啊！再说了，这事情说句误会就能原谅吗？诛九族都属于轻的好吧！

程宗扬发现，从自己的角度看过去，少女的胴几乎全被长发遮住，一想看的都看不到。他轻轻放下纱帐，轻手轻脚地绕到另外一侧，揭开帷帐一看，里面竟然是空的。程宗扬想起来，这是五座汤池相连，合德不在这里。他一连掀了三帷帐，最后还是蛇在旁指，才终于找到合德所在的另外一侧。

程宗扬俯着，鼻尖与那张惊惶的面孔相距只有寸许。两人四目相对，呼相闻，鼻端能清楚嗅到她上如兰般香甜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