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两件事，一个是那天东方问他的最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和东方第一次在楼顶喝酒，东方问他的问题。他现在可以轻易地想起来了，当时东方问他：“如果你是令狐冲，你会和喜欢你东方不败在一起吗？”

胡充现在同样能轻易记起自己的答案：“如果她喜欢我，我当然会和她在一起了。”

胡充同样记得东方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我喜欢你，不后悔。”

想到这里，胡充狠狠地灌了口啤酒，笑了，笑得直流眼泪。他心道：胡充啊胡充，你不仅是一个说话不算话的混蛋，而且他妈的是一个傻×。那么美的一个人儿那么的喜欢你，把她的一切都给了你，甚至为了你死去。你居然还计较她以前的身份，无论她之前是男是女还是人妖，在那天之后，她都是你的女人呀！

夜色沉沉，十二点之后，没了学校那群女生的帮衬，胡充的生意直线下降。虽然他之前已经赚得差不多了，下半夜没必要守下去，但是他却一直守着。喝着酒，在烤炉上烤着几串肉，像是在等待什么。

他能等什么呢？

等待那晚初见时的回忆，等待忏悔而已。

凌晨三点多，夜市的摊子基本上撤得差不多了，胡充刚灌了口酒，忽然一阵清风吹过，一道红色的人影落到了他的摊前。看清了红色人影的模样，胡充仿佛遭到了雷击一般，愣住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看着那张梦了上千遍的绝美脸庞，不知所措。

“我饿了。”红衣美女的声音清幽宁静，仿佛从时空的深处传来。

“哦靓女，你想吃些什么？”胡充的声音带着些颤抖“有烤鸡翅，烤鸡腿，烤鱿鱼，烤肉串儿”

“烤鸡腿，”红衣美女直直的看着胡充那张几乎认不出的脸，眸光流转，又加道：“要两个。”

曾经回想了无数次的对话，再一次真实的出现在眼前，胡充几乎怀疑又是自己做梦了。他绕过烤炉，情不自禁的过去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感觉着那真实的体温，这才知道眼前人不是虚幻。

红衣女子不是别人，而是胡充以为死了，并为之苦苦相思愧疚了一年的东方。

“东方，对不起我真的很爱你，不管你是什么，我都要你做我的老婆。再也不要离开我了，好吗？”胡充恨不得将东方搂进自己的身体里，将心给她看。

“嗯。”东方靠着胡充的肩头轻声应道。

她脸上的笑容演变成幸福，泪水却是涓然而下。

那是幸福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