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钱不钱的…看来小兄弟你是真的不懂啊，像这样的草图，别说是完整的时候也卖不了多少钱，现在成了碎片，哪怕纸张是前朝的旧，也已经没有意义了。”

姜琪一笑，明明一副得了便宜的样，还故意卖乖，就等他这一句。

苦笑了一声，店老板摇了摇说：“这宝贝一方面没人要，另一方面一时间我又舍不得扔，只能先放在这，等哪一会狠下心来，就给扔掉了…”

姜琪也不理她，看到这堆碎纸扔在一个盒里，上面还挂了一个非常的价签，觉十分纳闷。

“呃，拿走？这似乎不太好吧，碎片也是真品，老人家不要难过，如果您真的有意，不如就个价我买了吧…都是之人，虽然是残片，我个人也是十分惜的…”

“嘿嘿，没关系。别看我年纪小，也算是个小古玩迷，您是生意的，我怎么能空手从您这拿东西呢！这样吧，500块，如果你愿意，我买下这些碎片了…”

“修？谁不想找人修呢？要是能修好，我还用这么痛心疾首啊！撕成这么小的碎片，我可是向无数修复机构问过的，别说一的大师都修不好，就是真有人能修好，光手工费也要超过它本的价格了…”

皱了皱眉，姜琪也表现一副无比惋惜的模样，从盒里拿一两个碎片反复挲。

“那好吧，既然这样，那就谢谢你们这些老友对老朽生意的照顾了…老朽今天也不说什么了，总之，今儿撂这一句话，以后小兄弟你再光顾这里，老朽一定格外照顾。”

不过，看得，就算的本朝仿品，也算是下了工夫了，就算不值十万，七八万还是有的。

“呃，这么说，你这图是毁了，作废了啊…难就不能找人修一修么？”

“唉，又问这个？小兄弟，一言难尽啊…”颇为尴尬地摸了摸，店老板成功易了一件价格不菲的品，本是喜笑颜开，然而一听姜琪的问话，立刻就哭丧起脸来：“实不相瞒，这本是我从乡下一人家淘到的真迹——清代八大山人朱耷的一副《孤禽图》草图，准备要价卖掉的…然而，我怕真迹摆在这里会磨损坏掉，就打算让伙计去重新装裱一下，请人几个副本…可悲剧的是，伙计一时失手，居然把真品当另一个准备毁掉的赝品给撕碎了…这不，平白无故毁了这宝贝，我又舍不得扔，只能先放在这里了…”

挑了挑眉，姜琪没有声，微微一笑，觉这小妞虽然在钱上不怎么在意，但还算没被坑太多，于是默认了两人的易行为。

店老板怀疑地看看姜琪，在这件事上，不想给他任何幻想。

站在后面，略显无奈地摇了摇。

付过钱之后，王语嫣将画卷收起，随后大方地了。

的作品也是自同朝产，王语嫣黛眉挑了一下，随后脆地说定，就买这个了…

本来就算是草图，也能卖个几十万的，可现在撕成这样，肯定早就无法修复了，真是沦为废纸。

挠了挠，姜琪试探着说。

当然，之所以对她的行为不怎么上心，也是有其他原因的，比如，前一个相当考究盒里许多非常古怪的纸张碎片，就让他十分激动。

看得，这纸属于特定年代才有的产，一看就不是俗。

“唉，惋惜又有什么办法，说起来都是老天故意捉人，不给我发财的机会…这样吧，看小兄弟你也是有缘之人，如果你觉得这东西可惜，或者还存什么念想，就帮我拿走吧，也省的我整天看着这些碎片心一次次血…”

心里嘀咕了一声，姜琪忍不住想笑：“什么同代仿品，这分明是现在工艺的产…果然十古九赝啊，你以为大钱就一定能买到好货吗…”

“好了，我该买的买好了，不安老爷怎么看，起码我现在还算满意了。现在就看你们了，一千块的东西我可是说话算话，你们现在可以挑了…”

长叹了一气，店老板无奈地解释说。

关于这碎片的事，今天已经无数经过的客人问过，每次一问都像在他心割刀。

“那个…老板，你这些碎片是怎么回事呢？这些难也是要售的？”

摊了摊手，听闻店主的遭遇，姜琪表同情。

“嘿嘿，老人家，你真的是太客气了…”

要知，以自己现在在古玩方面的造诣，想要将这些碎片成功修复，真的并不是一件难事啊。

姜琪好地一笑，一副愿意照顾他生意的样。

“呃，扔掉？这太可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