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责？你跟我谈职责？”牧璀璨也变得相当激动，起说“我当初倒是尽职责了，可那又怎么样？我才40岁，刚刚40岁，本来是有机会再一步的，你明白40岁的副厅意味着什么吗，官场上的事你懂吗？”

“抱歉，今天忘了打，没办法请各位喝茶了。”牧璀璨没醒到厂会来客人，自己情绪不好，在办公室也不愿意打喝。

响鼓还要重锤敲，不过牧璀璨也不会因为林涛几句话就重新振作起来，盯着林涛好一会儿，才沉声：“你有什么看法？”

林涛心里倒是有同情他，这个年纪就被放到这里，要是后面十几年都要这么过下去，恐怕因为郁闷，都得少活好几年。

“所以我说，这事还没谱呢，现在谈为时尚早。”牧璀璨摆摆手。

众人一阵沉默，而牧璀璨则是颓然坐在椅里，双手捂住脑袋，痛苦地说：“抱歉，我情绪激动了，不应该说这样的话！”

林涛倒是有些意外，以他的状态还能记得自己，真是相当不容易了。

乔工给他介绍林涛等人，双方握手问好，然后纷纷坐下来。

牧璀璨苦笑：“我现在就生病了！”他指指心窝，是心病。

“这个我不能保证！”林涛微微一笑，牧璀璨现在正事事业低谷期，情绪不也可以理解，更何况答应下来也不是为了他，而是看在这些人对厂的厚情上。

“多少订单？”牧璀璨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职责所在，开问。

“牧厂长，我带来了几位客人！”乔工说。

牧璀璨立刻显得有些不耐烦，摇手不想听乔工教训，说：“我说了，厂怎么运行我不，你们看着办，我是搞宣传的，不懂经济！”

“可你现在是厂长，你就要负起职责！”乔工霍然起，激动地说。

好一会儿，他才抬起，知自己刚才的话一定会伤到乔工等人，主动歉：“乔工，刘工，黄工，我刚才语气不好，你们别往心里去！”

可转又一想，自己这样沉寂下去也总不是办法，如果真有一天可以证明自己是正确的，哪怕是死也无憾了！

他还没说完，牧璀璨就打断：“乔工，你是知的，我是搞宣传，生产方面我不懂，这些你们看着办，只要能增加厂的效益就行。”从他的话也能听来，确实是很颓废，当着客人面竟然不愿意谈生意。

牧璀璨死死地盯着林涛，他这番话实际上是带着羞辱质，甚至可以说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想要证明自己是对的有多难，别人不知，自己却很清楚。

牧璀璨终于回过神来，一下从办公桌后面走来，脸上带着无奈地神态歉：“实在是不好意思，有走神了！”

“林涛…”牧璀璨略一沉，突然一拍脑门“你就是骏北的共和国好人吧！看我这脑袋，竟然没想起来。”

他这么一说，乔工就急了，大声：“厂长，你怎么能这么说，林涛是我们好不容易才留下来的客人，你这么说不就等于把他往外推吗？”

乔工也听说过他的事，好心人没有好报，心中有怨气也很正常，同情地说：“厂长，这些话你应该早说来，憋在心里久了，人会生病的。”

“牧厂长，林涛的订单对厂来说非常重要，这事必须要你亲自拍板才行！”乔工耐心说。

“可是，就因为他妈的为了所谓的职责，我来到了这里，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这我被放逐了，从此以后远离官场，着正级的级别一直在这里终老！”牧璀璨粲然一笑“多么可笑，我尽职尽责反倒要被放逐，既然这样，我为什么还要尽责？我不参与厂的经营，已经是我能的最佳选择！乔工，你不要我，否则，我把这个厂都给你搞黄了！”他用力挥着手，大声吼，情绪相当激动，可见心里有多少怨念。

“多少量都不知，不是跟没有一样。”牧璀璨又失去了兴致，摇“林涛，我知你自己经营地瓜坊，可说句实在话，我并不看好咱们的合作，你无非是想要定制烤地瓜的工，不是我打击你，你就算在全国开了连锁店，又能在我这里下多少订单呢？”

林涛忽然笑：“牧厂长，心病还须心药医！我想，你既然有怨气到现在，就说明你一直认为自己当初的事情是对的。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努力去证明呢，躲在这里自怨自艾，哪怕是一直到退休，又有谁知你是对的呢？在他们里，你只是一个失败者！”

“牧厂长客气了。”林涛微笑回应。

“暂时还不清楚！”乔工说“目前产品还都在设计阶段，明天我会组织人行试验品生产，然后再调试。”

乔工见厂长半天也不正题，不得已说：“厂长，我们接了林涛的订单，要是能够顺利投产…”

牧璀璨因为情绪激动，脸涨的通红，脖上的血都鼓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