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没有如果，事实上，老天待我还是厚的。”宋晏笑了，眉梢洋溢开一片温柔，波莹莹，像是早柳叶梢的珠般，泻丝丝的清甜，正是最的时候。

“宋晏！”

宋晏去看他的时候，在门遇到了莫珩。

莫珩忽然伸手，捧住她的脸，然后低下，一字一顿“…要幸福，幸福给我看，让我看到，你的选择是对的。”

“不关莫墨的事，只是不。”停顿了片刻，宋晏不去看莫珩惨白的脸，继续“我很激你对我的心意，我知你让贝茨太太照顾我，帮我整理打工的讯息，怕我吃不习惯还推荐好吃的中餐馆…只是我不能接受，因为我没办法回报这份心意。”

“我要的，我不会放手，我不要的，就不能贪心。”

随着杜和浦一天天的衰弱，莫珩也跟着憔悴下去，此刻见了宋晏，他上挂断了正在接听的电话，苦笑着和她打了个招呼。“听说他恢复的很好，恭喜你…”宋晏望着他黑的眸，认真谢“谢谢你，更要谢谢杜老，多亏了他。”

只是她从来没有动摇过隔在两人中间的那条线，所以宁肯自己多绕弯路，多碰几次，也冷着脸不肯接受他的帮助和好意。

而杜老先生的情况却在越来越糟，等到周博衍完全脱离危险的范围后，他简直像是油尽灯枯了一样，病倒在床。

周博衍的好转的很顺利，许老每天拿着新的各项检查报告，笑的合不拢嘴。

用力闭上睛，等那酸涩的情绪慢慢淡去，他才轻轻呼一气“…我知了，这次，是真的知了。”

大约是哪个叫阿灿的不会中文，大家都开始用英文打趣他，嘻嘻哈哈的笑声盈满了病房，直到护士长来才停止。

莫珩靠在墙上，长随意曲着，听到宋晏的话，他自嘲“你还真是对他死心塌地，这么久一都不动摇。我还记得你国前，在北京，我为你拼过命，最后也只是得了一顿饭。”

求而不得啊…莫珩泛苦，慢慢站直了，神却忽然溃散，险些失控。

怎么看，都是他想要的，想要求到边，共度一生的姑娘。

于是四周又安静了下来，只听到他沉重又晦涩的呼声。

“对不起，我不想说什么让你误会的话。”宋晏闭了闭，这么久以来，莫珩过的一切她都看在里，尤其是刚到英国，孤独，惶惑，悲观…几乎要没的时候，有人在边嘘寒问，穷追不舍，说不动是不可能的。

放心了。”

他定定看着宋晏，声音艰涩地过声带“…我在想，要是没有墨墨的事，让你厌了我，我是不是就有机会了？明明…明明是我先遇到你…”宋晏沉默不语，目光落在莫珩受过伤的那条上。

可是，却求而不得。

莫珩面变换了几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叹一气，然后轻声问“那如果祖公恰好没有联系你，周博衍他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