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要赏牡丹，自然还是在这院中看得真切。”容景缓缓吩咐“青裳，摆茶。”

景世这荣王府真是卧虎藏龙，朕是不是可以猜测天下间也有无数这样的人归在景世门下所用？”

荣王府暗中又现几人截住来的这几人，杀伐之声不绝于耳。

“说得好！”夜轻染不怒反笑，眸光盯着云浅月“朕不为君，难这荣王府就为臣？君忧愁，而荣王府不忧愁，君有难，而荣王府规避，君有理，而荣王府不见，君要见臣，荣王府挡君于门外，君礼贤下士，荣王府冷脸给君吃闭门羹。景世妃，你既然将为君之说得是，就来给朕说说这为臣之，如何该为臣？”

“是！”青裳连忙下去端茶。

砚墨见她失了防护，宝剑瞬间对着她后背心刺下。

夜轻染轻笑“景世妃看来醒了，你醒来得可真正好，朕不懂为君之，难景世妃很懂？那么就由景世妃告诉告诉朕什么是为君之？”

夜轻染的隐卫也瞬间退回了玉辇后。

“安王赏了半响牡丹，可有什么心得？”夜轻染转向夜天逸

“真是笑话！”云浅月冷笑“皇上诏书说帝师飞升了，难是儿戏？”

“看来景世无恙，否则又如何有闲心这牡丹？”夜轻染上下打量容景。

“景世妻天下皆知，为其了满园的珍品牡丹，博红颜一笑。当是一件风韵事，朕定史官记录下来，传千古。”夜轻染。

千钧一发之际，房中忽然一柄剑从窗扔了来，顷刻间便打开了砚墨的剑。须臾，清冷的声音响起“皇上夜闯荣王府，叨扰臣，动刀动剑，这就是为君之？”

容景微微一礼，浅浅谢“那就多谢皇上了。”

“我不清楚。”云浅月冷声。

“君有，臣才有。如今君无，臣如何能有？”云浅月冷冷挑眉。

“皇上不顾奔波之苦，夜间来赏，景甚荣幸。”容景的声音响起，须臾，珠帘挑开，从屋内走了来，着一件月白袍，姿秀雅虚弱，显然大病未愈。

荣王府的隐卫在容景来的那一刻都齐齐隐退了下去。

只有夜天逸一人站在院落正中，看着前两株合抱在一起如并莲一般生长的双叶牡丹神，暗夜中，他眸中变换不清。

青裳一惊，那两株牡丹是世妃最喜的，她亲手将它们栽在了正中，昨日晚上搬了椅坐在门欣赏了好久呢。怎么能让夜轻染和夜天逸采摘了？她面一变，也不理会砚墨的剑，像那两株牡丹护去。

“看来景世真是不适，怕是又发了了！这一园的牡丹看起来真是好，朕相中了两株，想必景世不会不割。”夜轻染散漫地：“再来几个人，去院中将最中间的那两株牡丹采来。”

夜轻染眸眯了眯“是不是儿戏，景世妃心中应该比谁都清楚。”

弦歌被人缠住，应救不及，见到那剑对青裳刺下，脸刷地一白。

“安王的武功又了。”夜轻染赞扬。

云浅月抬步走房门，一轻睡袍，长发披散，容颜清丽，如冰雪月华织锦的清雅雪莲，她看着夜轻染，淡淡：“为君之，上及天，下通地，气魂寰宇，渡众生，平天下，为国为民。就冲着为国为民来说，你今日此举就不是为君之，君王仁，臣亦是民。夜闯臣之府，以赏一己之私叨扰臣大病不得将养，动辄杀人，利伤人，肆意横行，专横妄为，不顾民之愿扰民。就不为君。”

“安王，你是否与朕一样也看着那两株牡丹好？怕是要辛苦你了！别人采不来这牡丹，你总能采来。”夜轻染回对夜天逸。

“原来是君先无吗？”夜轻染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眸光却无半丝笑意“朕记得景世妃闯金殿毁龙椅，刺伤于朕。”话落，他轻轻招手，云浅月用来打开砚墨那把碎雪被他抓在了手中，他看了一：“就是这把剑吧！还是皇伯伯赐给你的，你却用来杀朕了。”

“他是怎么死的呢！朕也很好奇。”夜天逸慢悠悠地：“还有两位帝师如何死的，朕也很好奇。不如景世妃今日就告诉朕，他们都是如何死的。也让朕有个明白。”

“朕既然来了，景世就不请朕去喝一杯茶？”夜轻染挑眉。

容景淡淡一笑，如玉的手弹了弹衣领的褶皱，这个细微的动作在他来优雅随意“内喜，即便大病，也要投她所好。”

没有人回答他，主房中静静。

夜轻染勾一笑，不再看云浅月，看向主屋“景世也醒了吧？何不来？朕离京三日，对你可是甚为想念。”

“皇上今日是来翻旧账的？”云浅月冷笑“那就该先问问躺在皇陵里面的夜天赐。他是怎么死的。”

夜天逸抿了抿，看着打成一片的隐卫，“好！”话落，他轻而易举地绕开了青裳和弦歌等隐卫的防护，众人只觉前一影闪过，夜天逸已经站在了院正中，他的面前是那两株最大的珍品牡丹。

“是！”玉辇后又来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