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妹妹不妨说说。”皇后见冷贵妃瞟向秦太妃，心里也猜了几分。

看着冷贵妃和秦太妃走远，皇后重新坐下，对众人挥挥手“天不早了，想必几位妹妹都坐得累了，都回去吧！本再坐一会儿。”

冷贵妃好不容易找到了打击皇后的话，没想到秦太妃不给面。始祖皇帝祖训沿袭百年，总也该终止了，况且云浅月又那么个不堪大用的德行，这后之主总不能让他们云王府继续把持着，不是她冷家，也要换一家。她就不相信秦太妃和秦丞相没那个想法。她笑着：“我正巧好久没去太妃娘娘里坐了，我送太妃回吧！”

明妃也顺着皇后的目光看向鸳鸯池内的荷，只见一群鸳鸯围着荷嬉戏，她笑：“这些鸳鸯倒是可的。”

“不辛苦，皇上对您孝顺，我们儿媳的也要孝顺不是？这儿小事儿是应该的。”冷贵妃上前扶住秦太妃胳膊，笑着。

“既然如此，所以，明妹妹你还觉得我会因为月儿不成皇后，云王府再

冷贵妃回看了皇后一，佯装关心地：“看皇后脸不是太好，是不是不舒服？还是赶回请太医看看吧！您可是咱们众妹的梁支，你要病倒了我们可就没了主心骨了。”

“是啊，皇上孝顺，我老婆才能安享晚年。”秦太妃也笑了笑。

“勿须将冷贵妃的话放在心里。依妹妹看浅月小是个有福之人。都言‘有福之人不落无福之地。’有些事情还是要看皇上的意思，只不过是景世一句话而已，到底如何还说不定呢！”明妃沉默片刻，犹豫了一下，对皇后面不虞，温声劝。

皇后摇摇，目光看向鸳鸯池的荷，不再言语。

“妹妹以为我是因为这个而忧心？”皇后淡淡一笑。

明妃心底一震，看着皇后，声音压低“，那皇上好比什么？是这池中荷吗？”

“恭送太妃！”明妃等一众妃嫔都站起，对秦太妃行礼。

秦太妃脚步一顿，“也好！那就辛苦冷贵妃了！”

明妃并没有动，而是看着皇后温声：“我还不累，就留下来陪坐一会儿。”

“明妹妹，你难只看到了鸳鸯可了吗？就没看到别的？”皇后不看明妃，不等明妃询问，径自：“这鸳鸯池，好比这座皇，这池中鸳鸯，好比我们，每日争逐嬉戏，也不过是自娱自乐而已。哪里知鸳鸯池外的景，又是何等天地？”

“冷妹妹放心。本还尚好。冷妹妹整日里劳累忧思，更该注意才是。”皇后声音依然是不咸不淡，见冷贵妃要再说话，她提醒：“冷妹妹既然送太妃回，要好好照拂太妃，这台阶也要看好了别栽倒，否则摔了太妃皇上怕是不会饶了你的。”

秦太妃看了冷贵妃一，笑了笑，虽然年近七十，但是从面纹理依稀可见当年是个绝的人，余光扫见边端坐的皇后面平静，她缓缓开“玉凝那孩是个多才多艺的，这京中小比得上她的很少，她能得景世一句夸奖也是应当。不过这国母的言论还是言之过了。”

人得景世另相待的，还有一人也是得景世另相待的。”

冷贵妃心神一醒，再不敢说话，连忙小心翼翼地扶着秦太妃下了台阶。

“太妃慢走！”皇后起站了起来，浅浅地行了个礼。

“能不能当国母，还是需要福气的，有才也没用。”秦太妃不愿再多说，起站了起来，有些疲惫地：“人老了，到底是不中用了。坐了这么大一会儿就乏得厉害。你们年轻人坐着吧！我就先回了。”

“皇上？呵呵…”皇后挑眉，笑着摇摇，叹：“皇上就是这鸳鸯池里偶尔投落的月亮。看得见，摸不着，直到老去，那月亮也不能被我们捞到。”

“我刚刚听说今日景世在上书房教授的课业是论学，秦小的言论令景世大加赞赏，说秦小大才，堪当国母，还说浅月小就是纨绔愚钝，比不上秦小一分呢！皇后，这样的话都来了，你看这不是明摆着秦小更得景世赞赏吗？”冷贵妃面上怒意褪去，换上得意的笑意，似乎受到赞赏的人是她侄女似的，她看向秦太妃“太妃娘娘，臣妾真是羡慕您有一个侄孙女呢！”

“难不是？”明妃一怔。

“是！”众人都起告退。

明妃心底再次一震，转眸向四下扫了一，发现除了守在远的皇后和她的近嬷嬷女再无别人，她脸上这才染上了一抹伤“说得对，这鸳鸯池，好比这座皇，这池中鸳鸯，好比我们，皇上就是这鸳鸯池里偶尔投落的月亮，我们穷其一生被困在这里，而将我们困住的人终此一生也是捞不到手里。”

“太妃娘娘，您这样说是不相信景世的光。景世是谁啊？那可是咱们天圣的奇才，就算是天下第一奇才也不为过。他的言论从来就被尊奉为警世箴言。景世说秦小堪当国母，就定是所言非虚的。”冷贵妃眸光不时地看向皇后，见皇后愈是平静，她笑得愈。

“也好！”皇后，对孙嬷嬷等人一挥手，孙嬷嬷等人会意，都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