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快十九了。”

通彻底无奈了，当下只好诈唬她：“我其实学过一些医术，你一门就看你有病了，本来还说帮你看病的，你要是再不好好跟我合作的话，我可就撒手不了哦！”“真的吗？！”

范月羞得俏脸通红，脑袋都快垂到脯上去了。

“看你的年纪，还是学生吧？”

吓得缩在了沙发的一角，楚楚可怜地说：“老板，您错了，我，我只坐平台，不坐台的！”

“啊！”通还没咋呢，范月倒是尖叫了一声，捂着自己的小短裙爬到了沙发的另一儿：“你，你你你，你什么？！”

通问到这里，范月顿时双一红，哭了个稀里哗啦：“呜呜，我从小爸爸就不在了，是妈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的，可是，可是就在一个礼拜前，我和妈妈都生病了，医院还查不病因，说是要到国外大医院去查才行，呜呜，我们哪里有钱去国外啊？后来，我的一个舍友就把我介绍给了碧，说是能赚快钱，所以，所以我才到这里来的，呜呜，人家不是坏女孩啦！”

“嗯，我在西北华院读大一，平常还兼职过平面模特。”

少女被通吓了一，支吾了半天才：“我，我叫范月，小名叫小宝。”

通无奈地摊了摊手，诚恳地说：“你别害怕，不是你想得那样的！”

范月噎噎地接过纸巾，却没有拿去泪，而是着自己翘的小鼻狠狠地擤了一下，完了竟然还将沾满鼻涕的纸巾还给了通，自己继续哭…

通不耐烦地：“我是问你真名！”

“今年多大了？”

“那你怎么会跑来坐台的？”

通的脑门上冒一串黑线，手忙脚地找了半天才找一张纸巾递给了范月：“哎哎，你先别哭啊，我还有话问你呢！”

这姑娘也太老实了吧？

通摇了摇：“不用了，我只是想问你几句话。”

“小莲。”

范月吓了一，哭声立刻停了下来，可是下一刻，她竟然一一地打起嗝来了：“呃~呃~”

通哭笑不得地丢掉了自己手里的纸巾，假意大声训斥：“不许哭了！”

少女看了通的真诚，当下张稍减，怯生生地说：“那老板您想玩什么？要不我陪您唱歌吧？我唱歌可好听了！”

通哭无泪地摊了摊手双手，差仰天长啸起来：从到尾，我有过什么吗我？

少女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客人的合理要求，她也无法拒绝，当下便怯生生地说：“老板您想问什么，就请问吧。”

通想了想：“你叫什么名字？”

“是的，第一次。”

范月一听这话，竟然兴奋地蹦了起来，结果刚到一半，之前崴到的脚就疼了起来，就听得“唉哟”一声，她又摔了回去，而且还好死不死地一摔了通的怀里，圆的小刚好坐在了通的间！

“你今天是第一次台？”

通被少女逗得噗嗤一声笑了来：“我有问你小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