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是人吗？”

队长王怀义把每天要的活行调整，轻闲的活多安排些，重的活就少些。在后来就是包工。一切活都是包工——

穆柯寨新来了一个外来，叫王傻，七十多岁了，他有两个双胞胎儿，三十五六岁了。一个叫王俊和一个叫王奎，这弟兄两特别懒，每天什么也不想。王俊整天游手好闲，东游西，还有小偷小摸的病，王奎是个油嘴的家伙，懒馋，好吃懒。他们嘴边常挂着：“大歇歇儿不少活，一个俩。”这纯粹是为不活找的措辞！那时，队长派活本来就困难，这弟兄两总是拈轻怕重，挑拣瘦，常常为分的活而发生争吵。

柯寨山庄吃的米面也不用着驴拉碾转磨了，而是到三里之外的苏庄去享受电的便利。因此，人们的生活也比以前好了许多，但和山下乡里比起来就差多了。

王俊说：“你就是比我们早来几年，如果我们早来，谁叫谁爹还不一定呢！”

王俊说：“我们不是人，你们是什么？难我们是从石蹦来的吗？”

人们的劳动积极空前的低落。那时，还行了一句禅，而且全国农民都会说：“包工横，日工蹭，自留地里不要命。”这句话准确的概括了当时的社会现实。因为那时吃的是大锅饭，多少一个样，活重活轻一个样，磨洋工不活，在地里耗一天，也是记一个工，拼死拼活一天，还是一个工。因此，队长在就一会儿，否则就没人活了。

环山笑容正在招我安歇，我渐脱离累赘；我的捆绑好像都在溶解，我归，我要即归。

照这么发展下去，电的用还会增多，柴油机和拖拉机的数量也会逐年增多，集力量不断壮大。假如人们的劳动积极仍像七十年代初期那样，社会主义的康庄大将越走越宽广，集经济必将永放光芒。然而，如今的现实又如何呢？《红灯记》里面鸠山有一句台词：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在当时却成了人们的禅。人们逐渐不拿集当会儿事了，自私自利的思想占了上风，集经济逐渐走向衰落。

王傻的媳妇听到叫骂声，赶忙屋来，看见王傻倒在地上，就用手指着两个儿说：

王傻的媳妇生气的说：“作孽呀，我怎么生了这么两个畜生？”

王傻气得直哆嗦，说：“你们就这样和你爹说话呀！”

另外，乡里已有了拖拉机站，乔家庄也拥有两台崭新的拖拉机。机手为乔书和张生。郭兰平经常见他两人开着拖拉机，笑嘻嘻的穿过村里的大街小巷和田间地。他们快乐的表情，自豪的神态，叫人非常羡慕。拖拉机的现结束了大车跑长途以及人们往地里挑粪的历史。那家伙可不怕累啊！

王俊和王奎早上睡懒觉不起床，王傻早上去地里回来，看见这两个不争气的儿还在被窝里钻着，就气不打一来，提起床前的桶直接泼这两个儿的被窝里。王俊和王奎一扑棱起来，对着王傻破大骂：“你这老东西找死呀！”

王奎说：“那还不是你们图一时兴，过瘾呗。”王傻的媳妇气得半天说不话来。

“就是，就是。”王奎在一旁帮着腔。

时间不长，又一件新鲜事在乡里传开了，那就是乡里有了一台黑白电视机。每天晚上放映，附近各村男女老少就像看电影似的涌向电视前。可以看新闻简报，文艺节目，甚至能幸福的看到伟大领袖主席、周总理等党和国家领导人会见外宾时的情景。因此，山下乡里的经济形势、质生活和神生活都有了一个很大的提升，而穆柯寨山庄由于没电，依然重复着往日的生活。

“就是，就是，你这个老杂！”王奎在一旁帮腔。王傻一下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