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日教授一边品茶一边用手指指张寅对陈校长说：“他叫张寅，是咱们师院刚学的新生，因为问题叫学生的李少山揪住不放了，现在已经不是文化大革命了，要尊重知识尊重人才了，我看这孩了就是个人才，他为了考大学吃得苦太多了，咱们可不能因为问题把人家的前途给耽搁了。”——

栾日教授接过厚厚的一叠信纸仔细阅读起来，只见他时而锁眉，时而摘下镜用手帕拭泪，过了很久，他抬起来看着张寅说：“你这孩可真的不容易呀，你为了读书上大学付了常人几倍的代价，你放心吧，我一定帮你圆了这个大学梦，走，咱现在就去找陈校长去。”说着，从椅上站起来，看了张寅一说：“走吧，我领你去找陈校长。”又转对栾晨光说：“你就在家里吧，好好看看书。”

“来了来了。”里面应声走一个人来，把大门打开一个胖乎乎的脑袋说：“我的老哥哥，你声音小些行吗？我都被你喊心脏病了。”张寅心想，前这位材大魁梧学者模样的人一定就是陈校长了。他一来，就拉住栾教授的手说：“快屋，快屋。”栾教授说：“家里还有什么好茶呢，叫咱们品品。”

“我的学手续确实是丢了，只是这个手续办得太不容易了，要重新办理恐怕困难很大，问题是学生的李长好像不相信，他说哪有这么巧的事呢。唉！我真不知该怎么办了。“说着从衣兜里掏写给校长的那封信递给栾教授说：“我还给校长写了一封信。”

“你还别说，我今天还真能拿珍品来，我前几天京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议，中央首长接见了我们，你猜猜我见到谁了，见到咱们的延安抗大的老同学了，秦小鬼，你没想到吗？他给了我不少好东西呢，来来来，咱们分享一下。”栾教授看看陈校长，了一个怪模样说：“那就分享一下？”陈教授从一个橱柜里拿一个致的茶叶盒，一边说：“这可是广西军区司令员送给小秦的，据说是从一个千年老茶树上采摘的极品茶叶，数量少得很呀。”说着就用开沏了三杯茶，把一杯递给张寅，张寅赶快用双手接住。

陈校长的家就在栾教授家的前排，栾教授走到门前一边用手拍打大门一边对着里面大声喊着：“老陈在家吗？老陈在家吗？”

镜放在办公桌的教案本上，看着栾晨光笑笑说：“有困难当然要帮了，何况是你的同学呢。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完，又看看张寅。张寅对栾教授说：

环山笑容正在招我安歇，我渐脱离累赘；我的捆绑好像都在溶解，我归，我要即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