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来找你，说是让你给安排个活儿先着。”他一边说一边把杨二写的字条让明看。明一看，果然是杨二的亲笔，就问：“你和杨厂长是什么关系呀？”张寅神秘地说：“没什么关系，很一般的关系，你去问一下不就知了。”明说：“嘿嘿，一般关系杨厂长怎么能写字条呢？”张寅说：“真的，我可不算是走后门呀。”明说：“好了好了，你就先跟着曹师傅学徒吧，工资和曹师傅谈谈。”

明领着张寅去见曹师傅。他们绕过陶瓷车间，穿过几垛砖瓦，在陶瓷厂的最里边，找到了曹师傅。曹师傅四五十岁，中等材，面红黑，光赤膊，掉了两颗前门牙，一笑格外引人注目。明一见曹师傅就说：“曹师傅，又给你送来个徒弟，是咱们杨厂长的关系，好好培养一下吧。”曹师傅说：“迎迎，都是自己人，没的说，只是学徒期至少也得三个月呀，能行吗？”明看了看张寅，张寅连忙说：“能行能行，我喜这手艺活，一定好好学。”曹师傅说：“说学徒期没有工资，看在厂长的份上，学徒期满给你一定的奖金，至于奖金多少，就看你这三个月的表现了。你有地方住吗？”张寅说：“没有。”曹师傅说：“那就先跟着我住职工宿舍，吃饭在堂记账，到时候从奖金里扣除，怎么样？”张寅说：“好好好！”张寅的一块心病解决了，只要有吃住的地方，工资甚至可以忽略不计，他主要是想找个地方住下来等待考的成绩下来。

这下张寅心里才吃了个定心，兴奋的回到学校，去和刘老师打个招呼。刘老师询问他考试的情况时，才知自己竟然有一门缺考了，因为平时下午都是考一门科目，可是最后一天考完政治后还有一门生，张寅捶顿足，后悔不已。刘老师也十分生气，气得晚饭也没吃好。最后，还是刘老师说：“现在后悔也没用了，还是打起神来向前看吧，你能去陶瓷厂打工也好，一旦成绩下来也能及时知。”——

环山笑容正在招我安歇，我渐脱离累赘；我的捆绑好像都在溶解，我归，我要即归。

张寅满怀喜悦地与曹师傅了别，走陶瓷厂时，正好又碰见杨二，就说：“杨厂长，明已经安排我跟着曹师傅学徒了，他让我再和你说一声。”杨二说：“不用不用，他是承包人，有这个权利。”张寅说：“杨厂长不会为了这事怪罪明吧，说实话，我是一中的学生，因为离家太远，要在这里等考的成绩下来，可是，学校一放假，我就没去了。我现在已经是走投无路了，太需要你的帮助了。”杨二说：“放心吧，明天你就过来，我给你安排一下住宿和吃饭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