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斗胆说了。这是个民间故事，说的是，有一个神枪手，有一回放了一枪，这一枪真准，不偏不倚，正中一个男人下面那颗卵，”洪小宝有意停了下来，刘东方以为他说完了，觉得没啥意思，也不好笑，说：“这也叫神枪手。是要人命啊。”洪小宝笑说：“还没说完。”吴志生也是第一次听他说这个故事，说：“你别卖关了，快说快说。”于是洪小宝接着说：“巧的是，这个男人后面不远站着一个如似玉的妙龄姑娘，那弹穿过男人那颗卵后直往前冲，冲到了女人的卵巢里。几个月后，那个姑娘怀了，到骂那男的了她，那男没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于是只好说我都变成太监了，怎么你。”

“还有一事，想请你们帮忙。”刘向东这个时候忽然想起来，说：“今年八月中秋节，县里要举办第一届海内外乡亲联谊会暨大型中秋闹灯活动，到时县里广邀香港、澳门、新加坡、来西亚、泰国等地的华侨回来参加活动，我是举办这次活动的筹办委员会执行主任，说不好听，是穷人家办喜事，非办不可。我为这次活动经费伤透脑，老吴，你来赞助十万块钱给我，让你在海内外乡亲面前也脸，还有你这国营厂的事我包了，怎么样？你不吃亏啊。”

“参加了，这才有我一家的红革命家。”刘向东无不自豪地说。

刘向东心里好笑，好像吴志生是在和他买卖，讨价还价似的。但他又想，八万就八万，于是说：“行，这事就这样吧。今天野外打猎，就不要再谈公事。放松好好打猎吧。”刘向东说完朝前面看去，一片山地，目的地就要到了。

“刘县长，你父亲参加东江游击队了吗？”洪小宝见刘向东没说这个问题便问。

“我说个笑话吧，也是讲神枪手的——”洪小宝看着县长，说：“县长，这笑话可不太正经哦，没关系吧？”

“刘县长实在是知识渊博啊。”吴志生赞赏。

吴志生说：“我们变压技术上是没问题的，我也不多说了。汕变压厂必须是国营厂，只有是国营厂，资金才能解决。我跟汕国际信托投资公司的许董事长谈过这事，他说我们是国营厂他会支持我们的。我也想好了，要使汕变压厂成为国营企业，等你们批很难。刘县长，现在我们县的国营企业很多都亏损，对县政府来说，不仅是包袱，还是一个疼的事，你不如在亏损企业中划一个给汕变压厂，工商税务等换一个名字就可以了，我们保证收原来的工人。这样，既解决了县政府的难题，又为我们县的国营企业找到了一个路，一举两得。”

吴志生兴地说：“行，农机件厂也属于工业机械局，可以。”

考量军事外，也是要锻炼皇太阿哥贝勒们的意志和智慧。”

吴志生被吓了一，十万块钱给你办活动，还说不吃亏，他真想骂人，但这话又不能说，脸上还得挤笑容，说：“十万块钱多了，我建新厂还有许多地方要钱呢。这样吧，刘县长，八万块，一价，怎么样？”

刘向东笑；“说吧，没关系，这不是在县政府办公室。你说来给我听。”

听完笑话之后，吴志生对刘向东说：“刘县长，你对建汕变压厂有什么意见？”刘向东说：“你说变压厂的名字叫‘汕变压厂’？”吴志生回答说：“是，是叫‘汕变压厂’。”刘向东肯定地说：“好，这个厂名起得好，我是全力支持汕变压厂的建设。你详细真实地把你的设想告诉我，关键是你们的资金从哪里来？”

刘向东叮嘱：“这事你们谁也别先说去。下个星期你把报告送上来，我和于书记先商量一下，再召开县政府讨论你们的事，到时可能会请你们也参加会议。吴厂，你最好请一两个专家过来，参加会议，这样很有说服力。”

吴志生说：“西安瓷研究院的李工明天坐飞机到汕，下午就可以到我们这里了。上海大的郝教授也请他来，一起参加会议。”

哈哈，一阵笑声在车里响起。司机蔡恒南笑得差把车开到沟里去了，急打方向盘，车回到路中间，吓得他了冷汗。吴志生等人只觉车晃动了，有些倾斜，却没注意刚才车的危险。

“好，好，让你接收亏损的国营企业，这是一个好思路。”刘向东想了想，说：“县里亏损的国营企业太多了，像陶瓷厂，化厂，麻袋厂等，都是亏损厂，但这些厂跟你那变压不沾边，只有农机件厂还沾边，好，就这农机件厂，你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