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问：“要是你和爸不喜她呢？”

惠兰说：“是你讨老婆，只要你喜就行，别我们。你说对不对？”她朝自发看去。儿过了二十五岁，也就不再对儿娶老婆有什么要求了，只要儿能娶到老婆就行。

标知父母的意思，只要是他喜的的姑娘，他们就同意他娶回来。只有标娶了老婆，父母的才算完成了任务。于是标说：“我想娶雪芳老婆。”

一时大家都没话说，只喝酒吃菜。这些年来，一家人没人敢提吉，特别是秋萍和标，哪怕说到有关大哥的一事都不敢，怕母亲听了又要伤心痛哭，因此大家都不说。但这并不是他们不想吉，他们心里都在思念，只是没说而已。

吃完年夜饭，照例是年轻的给长辈们拜年，手上提着几对柑橘，意思是大吉大利，衣服袋里还放着些一两块钱的红包，给亲戚家的儿童。秋萍说她有些醉酒，不去了，标一个人去跟叔公叔婆拜年了。

自发说：“你别以为早啊，一晃就过了一年，小孩都世了。”

惠兰说：“好，雪芳好。过了年，你俩商量一下，啥时候要办喜事，我和你爸也好有准备向人家提亲，挑个好日担糖办喜酒的。”

标笑：“行，爸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拿起酒瓶给父亲倒酒，说：“爸，来，父俩喝一碗。碰杯。”

标和秋萍看看父亲，爸怎么了，今年的年夜饭第一句话竟是这句话。

来，喝了吧。过了年，该娶来的娶来；该嫁去的嫁去。”自发端起酒碗说。

惠兰也说：“阿标，你爸说的对，多少你要，不够的爸妈会想办法。”

父亲这话引起秋萍伤。她端起酒碗把酒喝了，脸上就了起来，逐渐红布满了双颊。

标只是笑，没回答父亲的话。自发说：“你笑啥，有多少钱办多大事。这结婚办酒桌的，没钱下得了锅。不是我说你们后生人，只知钱，不知存钱，讨老婆的钱还要老爸老妈。”

村里不时响起零星的鞭炮声，有时也会有稍微长些时间的鞭炮声从远传来。到了零，鞭炮声一下串起来，村里的村外的，镇上的都达到了，这虽然短暂，却让兴奋，新年到来了，又有了新的希望。

秋萍吃着饭菜，听他们尽说钱的事，便说：“爸，妈，过年过节的，不要老是说钱好吗？”

惠兰喝了酒，对兄妹俩说：“你爸说的没错。过了年，你们又大了一岁，该娶来的娶来，该嫁去的嫁去了。阿标，说吧，你准备娶谁老婆？告诉你爸和你妈，让你爸和妈兴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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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碰就不碰。算我敬爸和妈。”标端起碗把酒喝了。

“好好好，过年的，不要说钱。过了年，你们去赚多一钱回来给我，我就不说钱了。”惠兰说。

惠兰说：“阿标，这事你和商量好后，我和你爸什么时候到阿芳家里去一趟，跟她父母说说。如果她父母没意见我看就可以给你们挑个结婚日，担糖担酒办酒桌这些事，你要给你爸主。”

“是，没错。家以后是你们年轻人的，靠你们自己。”自发说。

等儿放下酒碗，自发问：“阿标，爸从来没问过你，你要讨老婆了，你工了这么多年，你自己存有多少钱，实话跟爸说。”

“过了年，你哥讨了老婆，你也该嫁去了。”自发对秋萍说。

标说：“担糖办喜酒的事还早着呢。”

“不要，你喝你的，我老人哪里喝得过你们年轻人。”自发不肯和儿碰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