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姑丈，杨妈，你们快上来啊。”桂在楼梯叫。

“啊！”杨婶惊讶，忙：“你怎么可以跟你婆婆说这些东西。”

“不用。还是我去。”

“细姑丈，你看这事怎么办，要不要现在就去叫大姑来？”杨婶跟陈云清商量说。

杨婶接着给鲁老太太拿寿衣来，这是早已经准备好的。她想着鲁夫人的一生，多灾多难，可想到鲁夫人就这么走了，心里一酸，不免悲痛起来。夫人啊，你走了，叫我今后怎么活呀？杨婶想到自己更是悲戚，泪止不住哗哗落下。鲁老太太健在的时候，没人敢瞧不起杨婶，她在这个家地位虽然卑微，但她说话还是有份量的。可是自从鲁老太太躺倒在床上后，她就少言寡语了。她明白自己的份，闲言碎语她也听到不少。有人说，她是在鲁家混饭吃的，如果是这样，还没什么。更有甚者说她是想夺鲁家的财产的。听到这些话，她心里到十分的委屈，暗地里不知了多少的泪。她的世，外界的人都说是一个迷。她是灰寨人，家里穷得叮当响，吃了上顿饭不知下顿饭去哪里找。家里兄弟妹又多，父母只好把她和妹妹卖了留下哥哥弟弟。她被卖了几次，最后被卖到鲁家。她激鲁家收留她，没把她再次卖掉，让她有个地方住，还有吃的穿的。鲁家上上下下没人欺负她，鲁老太太有空闲的时候还教她识几个字。鲁家的人对她有恩，是她的大恩人。当夫人躺在

“啥命案？”

杨婶对桂说：“你还是快去你大姑家，叫你大姑来。你爸被派所抓的事也顺便告诉她。”

桂张地说：“不是，是婆婆好像不会动了，可吓人了。”

陈云清见为正又拍手又是笑的，气得真想给他一掌。杨婶见惯了，又知他是傻儿心里也就没啥事。桂叫他们快上楼去，莫非老太太有什么事。

陈云清说着下楼去把岳母去世的消息告诉老婆。

“好！好！表扬为正，表扬为正。”鲁为正一边笑，一边双手拍打着。

了鲁老太太的房间，杨婶拉亮了电灯，然后走到老太太的边，看她的睛闭着，用手指拨开帘，珠没动，神散了，再用手背探探她的鼻孔没觉有半气息，杨婶心里也一惊，莫非老太太真的就这么走了。她回过来，问桂：“你跟你婆婆说了什么？”

“我也不知。”陈云清不想把河边听到的话对她们说。

“她细姑丈，他们为什么要抓阿富？”杨婶问。

“那我去。”桂说着要去。

“不可能！阿富绝不可能杀人，是他们搞错了，一定是他们搞错了。阿富胆小啊，杀只都不敢，哪有可能杀人。”杨婶脱下围裙，她那时正要晚饭。她说：“我要去派所，对他们说，我可以用我的人担保，阿富绝不是杀人犯。”

桂听姑丈这么说，哭的更伤心。

桂不安地回答：“我说爸爸被公安抓去了。”

“别急，桂细姑近，先去叫她来吧。”陈云清说。

陈云清也看过岳母，知已经断了气，便劝桂：“别哭了，桂，也不是你的错。你婆婆能活到今天，躺在床上这么长时间，也算是有福气的人了。”

杨婶也说：“老太太本来就不会动。桂，你别张。我们看看。”

到了楼梯，陈云清问桂：“桂，是不是你婆婆又拉屎了？”

杨婶咬牙切齿，狠狠地说：“这是有人要害金富啊！是谁这么狠毒，要置金富于死地？这人是谁？我鬼也不会放过他！”

“好。”桂答应去了塘家寨。

“我······我只想让婆婆也知，爸爸他······”啊哈，桂哭了起来。

“杨婶，没用的，公安不会相信你的。”说着陈云清见桂上楼去。

你要救救我爸。”

杨婶心里一凉，知老太太完了。老太太一生最怕的是家人被人抓走，孙女桂把金富被公安抓去的消息告诉老太太，这无疑是要老太太的命。虽然老太太早已气若游丝，哪一刻走都说不定，此时桂无心的过错，却让老太太就这么走了，真是乎她的意料。

“公安说他跟命案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