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发什么财。我担心的是你这样太冒险了。哥，爸妈知了不知又要伤心多久，要掉几斤。如果真的事，你叫我如何跟爸妈代？”

“你这么，早晚要知的。”

秋萍一句话都不敢说。

“知我已经到香港了，怕什么。”

标是在父亲的火上浇油：“不就几个破碗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事。”

“你就不会想其它办法了，比如向妈借”

“好妹妹，说了这么多，你肯帮大哥的忙了？”

秋萍直到大哥的手在颤抖。她知大哥是在用心求她，一个男汉在无奈的情况下求一个弱小的妹妹。大哥的格她知，他要的事情，谁也阻挡不了，任何困难都吓不到他。她虽然反对大哥去冒险，但他决心要去，她也不能害了大哥，他们是兄妹啊，血于，兄妹的情超过一切。她在心里喊，大哥呀大哥，谁叫你是我的大哥呢，我不帮你，真的没人肯帮你。

惠兰说：“让你们几个理家，就是有金山银山都要被你们败掉。”

“我没那个脸。”

“好，”吉抓住秋萍的肩膀说：“好，大哥无论有钱没钱，我都要去香港，哪怕是走着去，我也要去。你放心，不怎么样，你都是大哥最好的妹妹。”

“又打妈的主意了！”

“你······你说什么？”父亲气得嘴哆嗦。吉的事刚完，一家人跟着吃了不少的苦，这会儿标又说这样的话来，他被气得话都说不来了。这个没用的败家说话多么轻松“几个破碗，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年轻人啊，不懂得什么叫珍惜财，什么叫勤俭持家，什么叫苦啊。家里有钱吗？没有。生产队那工分，一年到还不够买油盐酱醋。就是有钱，也不能大手大脚地。他看不惯现在的年轻人，他们这一代的人太苦太苦了，吃着野菜过来的，没有人能够理解他们，只有他们自己把苦埋在心里。

“我是打个比方，”吉笑说：“比如跟朋友同学借都可以呀。”

“不会事的。你别告诉爸妈。”

打工赚钱吗。你想想，大哥不走这条路走哪条路？我是无路可走。坐过牢房的人，还能什么，在农村死耕田啊，打死我都不耕田。求你了，秋萍，这事只有你可以帮到大哥的忙。你是哥最信任最亲的人，大哥到那边发达了，不会忘记你的。”

“你当然不怕了，天塌下来，你都不怕。”

这几天，秋萍都为这事苦恼着。心里越是想着这事，就越有事情要发生。她洗碗一不小心，胳膊肘碰到一摞碗，乒乒乓乓，碗碎的碎，破的破。自发看见地上的碎碗，气的瞪园着睛，骂：“想嫁了是吗？要把家里砸碎啊！”惠兰帮着秋萍收拾碎碗块，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家里穷的只有这吃饭的家伙，你还要把它打碎。哎，也真的不知你心在哪里。”

“我又不是开银行的，想帮你也帮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