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狗不肯说，叶荣

李一旺一愣：“啥话？”

黑狗耸肩：“我不晓得我有啥好得意的。李连长给我说说？”

叶荣秋惊讶极了：“补给？跟豪森先生有什么关系？”

顾修戈走到队伍里，视察士兵们刚刚洗完的枪械。走到黑狗边的时候，他亲地揽了揽黑狗的肩膀，然后又走回叶荣秋面前，猾地笑了：“大学生，多扇扇风，火，啊。”

叶荣秋并不在意军衔，顾修戈的团能有好的待遇，叶荣秋自然是兴的，不说别的，至少黑狗也是受益者其中之一。然而顾修戈看着他的神里颇有意，让他心中一动，突然有了些别的念。顾修戈在军队里摸爬打那么多年，早就混成人了，他费尽心思把自己送到费恩豪森边，怕是不止他嘴上说的大义凛然那么简单，现在这些事情也都是他算好的。

叶荣秋愣愣的没吭声。他大概是全中**队里升得最快的士兵了，怕是正经军校里来的英都没有他升的这样快的。他当了一个月的兵，一眨，居然已经是中尉了。这应该托福于他遇到了全中**队里最无稽的长官。

李一旺他们显然也已经知顾修戈得到军备补充的事了，看黑狗和叶荣秋的神里充满了仇恨，叶荣秋甚至怀疑他们会不会用这样的神去看抢了他们家园的日本鬼。叶荣秋不打算搭理他们，拉着黑狗要走，没想到一向沉得住气的黑狗居然拉着他的手向李一旺他们走了过去。

叶荣秋在路上问他：“你要跟他说啥？”

下午顾修戈没让士兵们训练，派发完装备，就让他们回去好好休息。如今有了充分的补给，士卒们各个士气满满，趾气昂的走了，仿佛这场还没开打的仗已然胜利了。他们并不怕死，死在小日本手下不算什么，但是最冤屈的是死在自己人的算计下。

李一旺看见黑狗和叶荣秋走过来，以为他们是来挑衅的，冷笑：“别得意的太早。”

顾修戈想了想，说：“也对。大学生，等我们打完这场仗回来我再给你升官。你好好，前途无量啊。”

黑狗笑：“李连长，明天你们团也征了，你可保重了。”

有新枪，但是有充足的弹药，炮弹都发了几十枚啊，炮手要是他妈的还不翻日本人的战防炮，我就把他给了！还有粮，虽然不是啥大鱼大，好歹够弟兄们填饱肚！”

黑狗说：“打完鬼回来再说，肯定是你喜听的话。”他颇有意地一笑，说：“战场上见。”然后就拉着一雾的叶荣秋走了。

叶荣秋比顾修戈更惊讶。没想到他昨天跟费恩豪森说了那些事后，费恩豪森竟然真的去查了。这德国佬在中央军里有熟人，军怕这德国佬不依不饶地闹，最后大家脸上都不好看，再者前线战事的确吃，因此临战前把给顾修戈的军备补全了。

顾修戈说：“你真不知？德国佬调了咱几个团的战绩和补给的档案，直接去了军找人拍桌，问为啥我带的团打了那么些断绝孙的仗，补给却是全师最差的，弹药只有别的团的一半。”说着撇了撇嘴“就是可怜了范老，我知这些事其实跟他没多大关系，他年纪大了，就想安安稳稳混完这两年就收拾包袱，不过这事闹上去了，他是师长，还得他背着。不过他也快退了，就让他多背着吧。”

李一旺恶狠狠地说：“不用你心，我肯定活得比你长，我等着三年后吃你的辣，一等兵。”

黑狗说：“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次打完鬼回来，我有话跟你说。”

刘文走过来，在顾修戈耳边低声：“团座，你现在给他加衔，恐怕豪森先生会多心。”

费恩豪森不在，叶荣秋就跟黑狗一起回去休息。他们回仓库的路上，遇上了正好解散的李一旺等人。

顾修戈志得意满地杵了杵叶荣秋：“你小肯定煽风火了，不然德国佬知我和我的手下是哪葱？你比我想的还能！好样的，你又升了！升中尉！我今天就去师打报告给你加军衔！”

李一旺翻了个白。

叶荣秋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即使顾修戈不这么说，他也会那么的。

黑狗摇了摇：“他有命回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