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松岩实在不想再往下听，他告诉苏可可他累了。这是杀手锏，苏可可只有收住话题，让他去休息。

姜松岩说他不在意，让她讲下去。苏可可接着说：“撇开家关系讲，讲男女关系，我大概只是你的豆腐。那什么人是你的，是你的仇人呢？我这么问自己，百思不得其解。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应该在你那里。”

苏可可追问他为什么？他说：“在我的生活中，你是最重要的，你和儿姜晓松是我的一切。用你的问题来说一，你是我的豆腐，也是我的。反过来说，即使家里只有豆腐，我也不会外去找什么吃。我要是想犯这样的错误早犯了，哪要等到这个时候啊？现在这个位置上这样的事情，岂不是成本更大，风险更大？”

姜松岩翻躺正了，睛也睁开了，他像是突然发现了问题，不解地问她：“这阵你怎么总是拿夏霓说事？”

苏可可说：“我今天不知怎么就将这两菜到了一起，好了看着它们一也不想吃。它让我想到你那天说的豆腐和的故事。我可能想得多了一，我说说你不要在意。”

“松岩，我知人到一定的位置上诱惑多，也恰如你说的那样，你要犯这样的错误早犯了。你过去没犯，不等于今天不犯；今天不犯，不等于明天不犯。我允许你犯，犯那么一两次，对我来说，我要求自己接受。否则作为成功男人的你尤其不甘心。”

苏可可不像吃饭的样，面前只有两盘放冷了的菜，没有筷，也没有饭碗。

不你多大的官，在家里有家里的秩序和习惯，这些不是个人的，是我们两个人共同的，是家里的和谐文化。”

婆豆腐和红烧发呆。

苏可可愣了一下，脆明说了：“是啊，因为她年轻漂亮；因为她在避着我与你悄悄联系；因为她最有可能成为你想吃连命都不要的；因为我差不多快成你不再想吃的豆腐了…”

姜松岩门后与她招呼了一下，问她怎么到现在才吃饭，她没有吭气。他到卫生间洗了洗脸，来见她还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没有像往日那样给他倒茶，也没有促他去换衣服。再看看她悒郁的神情，他觉察了异样，倒了杯茶端着坐到她面前来。

姜松岩笑了起来，觉得苏可可闲在家里真是问题了，他说：“这是个荒唐的问题。”

姜松岩的目光从桌上移到她冰冷冷的脸上，将茶杯放到她面前。这是他在生活中对妻表现温的方式，苏可可不兴的时候他这样，不舒服时他也是这样。

…

苏可可脸上由转晴，在听到姜松岩说“你是我的豆腐，也是我的”那句话时，她被他的认真表情逗得差笑起来。

“荒唐，怎么想得起来的念？”姜松岩睡意全无，猛然坐了起来。

“但我要待你，一要看准对象，不要因此犯低级错误；二不要为这样女人去以权谋私，在经济问题上栽跟；三不要让我知和伤害我，从而影响我们的家生活，成为为数不多的省级因婚外情离婚家。

姜松岩困了，迷迷糊糊地说：“是的、是的，你怎么像我们刚认识的那会儿，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他趴着，不满地将脸埋在枕里。

到了床上，她见姜松岩没有上眠，话又来了。她反复地问姜松岩：“我真是你的一切？”“我真的是你的豆腐，是你的？”

“你说，对于夏霓的那些事情吧，我是问你一句你说半句，从来没有快地告诉过我，就连她父亲夏中天让她

“那你说，要是像夏霓那样年轻的，有风韵的女人缠你，勾引你，你会动心吗？”苏可可见他不应答，脸凑到他面前，要看他表情。

姜松岩忽然觉得，苏可可在极力讲理的时候其实是最不讲理的。他只有耐心地听她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