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科长说，地方上也难，要给客商别的地方没有的实惠，只有搞这些东西，在某些方面网开一面，将政策放宽。前些年他们环保局，不仅局长，就连他们这些不的中层也分了招商引资的指标，完不成要被停职和下岗。

神情中知，姜松岩注意到了他，尽当时没有说什么，问什么。还有，姜松岩居然与他握手了。这让他多少有受若惊。

柯易平笑了，说这简直就是“良民证”在省城想象力再好也想不这样的事情来。

柯易平当然不会因为办公条件不好有意见，说好的，都适应了。刘局长说不行，要将柯易平的办公桌移到邬科长办公室里。

柯易平识相，上站起来去，跑到其他办公室找人闲聊了一阵，过很长时间在办公室门听里面没有声音再去。

办公室时邬科长笑嘻嘻的，看来一定理好了什么重要事，对柯易平给的方便很开心。他转到柯易平面前来，让他将和同学吃饭的两张发票给他，柯易平犹豫了一下，从钱包里翻一张，也只有一张。便说还有一顿费不多，没有要人家发票。邬科长看了发票上的金额，立即就打开自己的公文包，取一沓百元钞下十多张给了他。见柯易平不好意思伸手接，上前一步将钱递到柯易平面前，说他也就是垫一下，说好了拿去理的，没问题。

柯易平在理科的办公桌和几个办事员放在一起，经常到理科来的刘局长是知的。这天他又来时突然一拍脑袋，像是才发现了这个问题：“小柯你怎么坐在这里？”

说动就动，刘局长走后不久局办立即通知了邬科长。

叶弘的电话被了以后就再没有打过来，柯易平方便的时候给他回了过去。叶弘说也没有其他什么事，明天上午回云邑，晚上聚一下，想邬科长一定约柯易平参加了。柯易平

柯易平问到邬科长怎么完成的招商引资指标？邬科长倒也不隐瞒，说是由叶弘认了。不是他一个人这么，许多人都走这条路。

事后柯易平对自己在叶弘面前多话、变相提醒过叶弘有一些后悔。

果然如此，柯易平坐到邬科长办公室还没有，邬科长接一个电话时便让人家过一会儿打过来，还将声音压得低低的，显然是碍着柯易平在面前不方便。

这突如其来的待遇让柯易平难免想非非，不由得联系到姜松岩上。

事情往好想，就…

另外，给沙红霞打电话报姜松岩喜讯时，告诉她自己在姜松岩面前学说平江话也不应该。告诉她这些什么呢？她听他这么说很是生气。

柯易平接过钱要表个姿态，便显得很不过意的样说：“为难您了吧？！”

柯易平想多知一些叶弘的事情，就迂回地说到叶弘所提到过的护符。邬科长说确实有这样的东西，并不是什么秘密，是宝川市政府发的VIP卡，发了几十张，他也看到过，有名片般大小。宝川市的报纸和电视台都宣传过，说是方便到宝川市投资的客商，为他们建一条绿通。宝川市人民医院，还专门在门诊设有一间诊室，凭VIP卡去看病都不用挂号。不过这东西到有些客商手里被派上了其他的用场。传说有一次警察到洗浴中心查嫖娼卖，一个客商在里面搞小，衣服都懒得穿，从门里将卡递给警察，警察看一再从门里还去，一声不吭就走了。

柯易平一看是叶弘的就了。真是说到曹曹就到，他不想当邬科长的面接叶弘电话，不想让邬科长知他和叶弘有过多的往。

或许是前两天在宝鼎集团时刘局长向姜松岩介绍了他后，姜松岩对他的平江音到好奇，向刘局长打听过他？

理科在柯易平到来之前没有设副科长，邬科长独坐着一间办公室，柯易平的办公桌搬去后办公室还宽敞得很。理说此前邬科长应该替柯易平考虑过这件事，柯易平就想过，认为邬科长一定不喜有人和他合用办公室。很简单，这样不如一个人方便，领导的工作上的事务不是什么都能够公开。

２

打这以后柯易平只要听见邬科长接电话的声音压低下来就走开去，一也不嫌麻烦，邬科长也不觉得歉疚，欣然、坦然，习以为常。

周五下午叶弘打电话给邬科长，约他晚上一起吃饭，他放下电话就约柯易平晚上一起去。

邬科长白了他一“要是上面的领导像你想这么清楚，我们在遇到一些事情的时候也就不会…”他没有说下去，柯易平的手机响了。

“这样一来，你行政门也好，执法门也好，岂不是和被执法对象或者被理者打成一片，有了厉害关系？”柯易平问。

邬科长满不在乎地说：“就这么个小事还谈得上为难？你以后要是有三千、五千的开销，记住开发票。商场的票开办公用品，酒店的票开会务费。找个单位报两张发票不成问题。”停顿了一下，又补充：“就算谁知了，也不算问题！”

邬科长与柯易平的关系越发好了，这是明显的，看得见的。以前尽经常在一起吃喝，话却说得不多。现在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话多了，话题也很广泛，不仅仅是说工作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