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姜副省长坐在他的会议室等着他，徐为民闹了个大红脸。他说由于不知姜副省长从什么地方过来，他和许市长行了分工。他在速路迎，许市长在二级路迎。没想到还是错过了。

陶秘书明白了，据省政府的布置，3月1日前Z省地方政府还贷的二级公路收费站全取消，那一定就是二级公路上的收费站无疑了。

严重或者复杂得多。

车停下来安副市长迎上来打招呼，姜松岩下车与他握手后坐到前座，余栢群招呼安副市长坐他们的车。

司机小武没有让车减速，到宝川市的一帮人面前也没有停车，直到余栢群急喊停车，车已经在他们后八丈远了。

余栢群掩住手机，向姜松岩汇报：“席和何今天都很忙，我看我们…”

车行驶起来，余栢群回过见坐着安副市长秘书的车还在后面跟着。他对挤在他边的安副市长说，让他们回去。安副市长怔了一下，掏手机告诉秘书带车回去。

余栢群这个副主任是成天陪着省长、副省长在下面跑的，对下面的情况确实像陶秘书长说的了如指掌，在传达领导指示的时候，他有放大缩小、伸缩自如的本领。下面真正品尝过他手段的人是不敢不对他不恭敬的。余栢群放开手捂着的电话告诉陶秘书长，姜副省长时间也，就不市区了，让安副市长到北收费站等着一起走。收起电话，余栢群看了看手表，说能够赶到宝川市吃中午饭。

没一刻车内又有手机响了起来，是安副市长的。安副市长掉手机铃音看了看，说是宝川市徐为民书记打来的。余栢群让安副市长接，告诉宝川方面姜副省长上到。

余栢群在途中接到一个电话，是关港市政府陶秘书长打来的。他说接到办公厅的通知，姜副省长要到关港来，他问姜副省长一行到什么地方了？

快到宝川界，远远地见“江城宝川人们迎您”的牌下停着两辆车。安副市长说：“宝川市的一帮人在迎候了。”

一会儿陶秘书长打来电话，问是速路上的收费站还是二级路上的收费站？他向余栢群检讨自己工作不细，没问清楚。余栢群回答的有意思，说是在即将取消的收费站。

姜松岩不假思索地说：“让安副市长上我们车。”小武嘀咕了一句，说这样不安全，姜松岩轻声说没关系，反正没有多远了。不余栢群这么是于什么目的，是合了他的意，他不想搞成个雪球的车队。

车停下来后并没有见到宝川市的那帮人有过来的意思，显然他们没有认为这是姜副省长的车，他们等的是车队。余栢群要小武喇叭招呼他们，被姜松岩制止，他说直接去宝川市行政中心。

偏偏陶秘书长不知趣，说：“余主任对下面情况真是了如指掌，今天书记、市长就是忙，要主持澳大利亚DDJ集团的园仪式。不过，安排了安副市长陪姜副省长和余主任，他已经在恭候了。我呢，现在在市政府的传达室迎驾。”

姜松岩知他想说什么，就提不在关港市政府逗留，直接下到关港市最北边的宝川市去，从那里开始，走一条往回走的调研路径。这一次的调研关港市是重，宝川市本来也是他计划的重中之重。

电话里徐为民的声音很大，他说他和许市长已经在宝川市零公里迎候姜副省长一行。姜松岩听了摇摇手，不赞成这么。领会意思的安副市长让他们在行政中心等姜副省长。

电话声音很大，徐为民一叠声地说：“要接要接”

姜松岩的第一站是关港市，这也是他这次调研的重城市。关港市和省城云邑市之间隔着庆通市，有200多公里的路程。在速路上走完庆通路段，姜松岩就让司机下到一条通往关港市的二级公路上。

余栢群有些不悦，打这个电话给他的应该是关港市的何市长，就是市委书记席鸣一打也是应该的。他把不兴摆在脸上说：“你们书记、市长今天很忙吧？”

姜松岩的车还没到收费站就远远地看到路边上停着一辆奥迪，站着的两个人在向他们招手。余栢群说那是安副市长和他的秘书，他从前座转过来请示姜松岩，是让他们的车跟着，还是要安副市长上他们的车？

关港市下辖4区1县3市，占了Z省沿江带的四分之一。坐拥国家级经济开发区和国家级加工区的关港市，工业经济、民营经济、外向型经济、GDP增长速度一直居Z省第一位。但同样的，它也和其他沿江城市一样，有着南北不平衡，低不平衡的问题。姜松岩要调研的便是关港市环保问题相对较多的位，重在宝川市。

姜松岩不想让徐为民为这件事尴尬和不安，只说没必要这样，与他

车开一段，安副市长用手机给徐为民和许明歧发了短信。到姜松岩他们几个在宝川市政府的会议室坐下有七八分钟，徐为民和许明歧先后急匆匆地赶到。

司机小武从后视镜里瞄了一姜松岩，他不好嘴，余栢群的这个请示是多余的，他要是不这么说，车到面前招呼一下，让地方上的车在前面引导或者在后面跟着都行，一般都这样的。

姜松岩偏了一下，笑着对余栢群说：“政令不畅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