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奇怪：“我只说饶恕洛醺，啥时候说放鬼三了？”

炕上吧嗒吧嗒烟，最近窝火事一桩接一桩，她怕沈稼辚抓了顾芝山会惹恼沈稼轩，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两个儿手足相残。

沈稼辚：“放鬼三啊。”

沈老太太差吓掉手中的烟袋：“你的意思，她黄织秋敢和顾先生偷情？哎呀，那她肚里的孩？可是我分明看见你大哥睡在她的床上，哎呦，还脱得光。”

沈稼辚顿了顿：“这就不好说了，不过查孩是谁的也不难，不是有个滴血认亲么。”

沈老太太惊：“洛醺在你那里？”

沈老太太把脑袋扭到一边继续烟：“你说这些七八糟的我听不懂，我就是要惩罚洛醺，否则她以后更大胆了。”

沈稼辚嘿嘿一笑：“娘能活二百岁。”

沈老太太怒：“她竟然敢带窑沈家的门，辱没沈家门风。”

老太太：“不说不说，娘好好活着等抱孙女，臭小你给娘生个孙女娘都知足了，不过这么晚了你回来啥？”

“保证没有下次。”沈稼辚抢着，他其实也把握不准洛醺，只是过一关算一关，下次再犯错就再求母亲呗。

老太太边往烟袋锅里装烟料边：“拉倒吧，那丫，蔫淘蔫淘、蔫坏蔫坏的。”

老太太斜看了看他，不耐烦：“扯个破锣嗓整天的嚷嚷，就不能学学你大哥，人家说话总是柔声细气的。”

沈老太太也听说过滴血认亲，只是她为难：“这得等孩生下才能成。”

沈稼辚呸了：“拉倒吧，他忙着在我大哥后院放火，这孙我早就想收拾他，黄织秋房里的丫那是被人害死的，你说死个丫她悄默声的压下，顾芝山为家也装聋作哑，这其中的事情您还不明白？”

沈稼辚突然跪在她面前，：“娘，我喜洛醺您知，您不让我碰她，我答应了，可是娘，情这东西在心里扎，您不来，所以您惩罚洛醺，我心疼，您说我老是这样心疼，早晚得下心疼的病，心假如病了，我就没好了，你自己掂量，除非您觉得有了个听话的大儿即可以了，不要我这个混的老儿。”

沈老太太一直不知沈稼轩为何突然离家，提及鬼三她想起顾芝山来，急忙拉过沈稼辚的问：“你啥悄默声的把顾先生抓了？他也是你大哥的左膀右臂。”

“娘，娘！”

“娘啊，我就喜在您面前胡闹，谁让我是您的孩，我五十六十的时候仍旧是您的孩，我七十八十了也还是喜这样和您胡闹。”

“呸！”老太太立即：“活一千岁是王八，娘不活太大岁数，只要你娶亲了，你和你大哥都好好的，娘现在死了也知足了。”

沈稼辚哈哈大笑：“不用，我自有妙计。”rs

沈稼辚下地就走，老太太急忙喊住：“哪去？”

沈稼辚嗯了声：“她已经随我回来了，你说她一个小姑娘，弱不禁风的，你别老是针对她。”

沈稼辚撇着厚嘴：“啥门风啊，你儿我了无数次窑，还不是当了个威风凛凛的司令，人家窑就像生意，一个愿意卖一个愿意买，你不买拉倒，买卖不成情义在，何必呢。”

门哐当开了，走来沈稼辚。

沈稼辚噗嗤一坐在炕沿上，苦婆心的样：“娘，若非因为洛醺的事，鬼三怎么能犯错。另外，他是我大哥最得力的左膀右臂，您不怕我大哥回来跟您怄气？其次，这样忠心的才不好找，千金易得，忠仆难求啊。”

沈稼辚夺过母亲手中的烟袋自己了，呛得直咳嗽还给母亲，：“您还问，您说您嘛老折磨洛醺。”

沈稼辚哈哈笑着，非但没有脱鞋，还故意使劲用脚蹬了几下，把老太太心疼的亲自给他脱鞋。

沈稼辚鞋也不脱就上了炕，老太太急忙推的脚：“我的小祖宗，新换的炕席。”

他一段话，把一向刀架脖不落泪的沈老太太了眶，拍了拍他的脸温颜：“傻孩，你七十八十的时候，娘已经埋在土里了。”

沈老太太挥手想打，又没打下去，气得把指在他脑袋上戳了下，心里，那个大儿比你还不听话，这个洛醺究竟是何方神圣，让自己的两个儿为她神魂颠倒对她死心塌地，舍得洛醺舍不得儿，唯有：“我可以放过她这次，但是假如再有下次…”

沈稼辚啪的一拍炕，活脱脱沈老太太的气质风度：“娘，我们嘛好端端的说这些丧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