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说话啊——？！”

他提高音量——

终于——

“哈哈哈哈哈哈哈——”从客厅里发出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是顾云芷，没有预想里的愤怒，女人却是笑，笑了，张大嘴笑了。

“哈哈哈哈哈——”空寂的客厅，摇摇晃晃的大灯，凄厉如鬼魅，而这声音，不让风明辉恼，反而更添了一种恐惧和不耐烦。

他跺着脚，没有将顾云芷那凶残近乎于涨红的双目放眼底，挠了挠前额的头发，干脆在顾云芷旁边坐下，的确表情里是满满的不耐烦。

“喂，你笑什么。你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你吱个声就好——”

“哈哈哈哈——”女人还是笑，最后连眼泪都笑下来了。

她越笑，风明辉越觉得心里有不安感。

“你到底笑什么——”男人终于沉不住气，手往沙发的扶手上一拍，人就站了起来。凶神恶煞的瞪着顾云芷。

好久，笑声终于停下来了，而顾云芷脸上却被笑出来的眼泪花了妆，本来就浓妆艳抹的脸，此刻，怪异丑陋的如同那戏班子化了五色颜料的唱戏脸。

“风明辉，小老婆啊，你还真的是有出息，小老婆都出来了，你那父亲，那老太爷每天去夜店包厢里左拥右抱的，现在，他儿子直接都接回来生孩子了。哈哈，父子。哈哈，还真的是父子。”

被顾云芷暗骂的风明辉，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一把上前扯起顾云芷的衣裙的领口，恶狠狠的道：

“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好料，你还不是个人见人唾弃的荡妇——”

男人说这句话说的咬牙切齿。

而顾云芷却是立刻的就将自己衣领从风明辉手里扯了回来。抬头，那一刻，眼眸里闪过一些亮色的光。

她笑，笑意未达眼底——

“你要养女人你自己养啊，你要叫谁给你生孩子你叫她生呗，管我什么事儿——”

她将手抽回来，将脚也缩了回来。

脚背可能已经肿了吧，刚才崴的那一下不轻。

她顾云芷这辈子第一次这么窝囊，这样生生被人欺负。

“真的——”听见顾云芷的话，风明辉巴巴的两下脸凑上去，眼眸里有隐隐的亮色——

顾云芷抬头，对上他的眼，冷笑一声“当然是真的，你要干什么跟我有何相关——！”

“真的——？！”男人又试问了一句，仿佛还从这喜悦里巴巴的没有反应过来。

“当然是真的——”女人转眼笑“风明辉，你不记得当初我们大婚时，当时风家在市区买的一坐别墅，那可是我们的婚房呢，买了一直没人住，既然你的小老婆怀孕了，你也就好歹将就让她住进去，那个地方是最好不过了，水月居二期，市价都是几万一平米，你何必拿多余的钱去烧——”

“哈，这个主意好——”男人的手细细是抚在女人脸上，表情里满满的喜色“我一次发现我老婆这么大方——”

“放心，你以后生出来的孩子，我保证，跟她生的一样，都有继承权——”手拍了拍，仿佛是给女人格外的抚慰。

他不相信顾云芷现在能拿他怎么样，他现在捏死她，跟捏死一只蚂蚁的程度也差不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