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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吃醋也要有献婚婚se:纨绔少(3/7)

到自己时,零下的温度只穿了件衬衫的事。

“张嫂找体温剂,还有药,然后打电话给医生。”她着急地说。

“好。”张嫂连忙应着,赶紧去拿医药箱。

宋凝久则轻拍着他的脸,喊:“靳名珩?靳名珩?”实在想不明白,他刚刚推开自己时还好好的,怎么转眼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体温剂测量温度为已经40度,再看看怎么也叫不醒的他,怕是已经烧晕过去了。偏偏家里还没有药,只能弄些冰块过来给他敷在额上,然后催促张嫂打了电话。

像靳名珩这样的人,自然是有专门的医生的。他不怎么生病,上次也只是在美国的时候见过这个人。当然,上次她被靳名珠赶出别墅,冻得人事不醒时他也来过,只是宋凝久不知道罢了。

这人接到电话后来的速度非常快,对靳名珩的情况也很熟悉,比如可以用什么药,对什么药过敏什么的。他仔细给靳名珩检查过,确认只是普通的高烧之后,便给他打了一针,然后挂点滴。

“不用担心,只是发烧,好好照顾就行了。”他对一脸紧给的宋凝久说。

“谢谢。”宋凝久说。

“照顾他是应该的,我会要收很高的出诊费,所以不必客气。”她不知道靳名珩身边的人说话是不是都痞痞的,不过可以从这人说话的口气听出,两人的关糸很不错。

他离开床头的位置后,宋凝久就赶紧填补过去了。那医生走到门口,转头看到她全副心神都扑在靳名珩身上的样子,觉得这家伙生了病也应该挺幸福的。

宋凝久吩咐张嫂给他煮些清淡的粥预备着,自己寸步不离地守着他,看着点滴架子上的药液一点点输进他的体内。三瓶药,大概要输了两个小时左右。

靳名珩只是高烧而已,并不知道家里弄这么大的动静。宋凝久现在也不计较他说的那些话了,只是守着他,看到他唇干了,便拿棉签蘸了给他润唇。

许多没有进食,药效又发作了,所以开始出汗,缺水也就严重。只是唇上一点点温润,他都无意识地添了添。这时候的靳名珩,倒是显得十分脆弱。

宋凝久转身拿了个滴管,想要给他喂些水。因为他太重,她根本扶不起他,坐起来更不方便,只能这样,水量少又不会呛着。

水刚刚吸进滴管,便听到他的嘴张了张,好像在说话。宋凝久凑过去才听清楚,他说:“妈,我渴…”

她不知道人在脆弱的时候,是不是都会喊妈这个世界上自己最亲近的人。她只知道他是第一次听到他喊妈,他蹙着眉头的样子与平时也不太一样。似痛苦又似脆弱,一点儿也不像平时那个霸道的靳名珩,反而让人觉得心疼。

手不自觉地在他的脸颊上触了触,就像他曾经对自己做的那样,来不及说安慰的话,腕子骤然被抓住。

她一惊,抬头,正对上靳名珩的眸子。他像还在梦中没有醒来,所以那眸子赤红,好像带着恨意?是的,恨,所以力道很大,要比平时抓着她的力道大得多,哪是要捏碎啊,简直想挫骨扬灰都不解恨。

“唔——”她吃痛地叫出声。

靳名珩才恍然回神,眸子一瞬间变得清明,马上松开了她,皱眉,问:“你怎么在这?”眉间的褶皱不知是因为别扭还是嫌恶。

“你发烧了。”宋凝久回答,目光掠过他手背时,才发现已经滚了针。

靳名珩着她吃惊的目光看到自己的手,想都没想,当时动手就拔了下来。宋凝久马上拿了酒精棉帮他压住,血转眼就将那块药棉染红了,她也不敢松手,只问:“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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