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楼莺莺反正是被伙计给说得脸红了，支支吾吾好半天，愣是没挤一个字。伙计没辙，只好故意晾着她，独自走到里间忙活。

“哎，姑娘啊，不如你就当了这铺老板娘吧。”

“哼。”林淼是个聪明人，一来二去也懂了他们的意思，只是心里不大乐意，这两一看就是要去审问楼莺莺，以他对楼莺莺的了解，那么一个傻乎乎的人本藏不住事，随便一就破绽百，如此严重的事，她又怎么可能知情。

林面前尚且如此，那到了人伙计这，自然就更说不了。

扪心自问林的确是个好人，除了老吊人胃之外其他还真是照顾她，而且还亲过她呢。遇上这么个好人，要真的嫁了似乎也是可以将就的。

楼莺莺也不是故意不回答，她是真的回答不上，之前因着架不住人一而再再而三地问，有一日她还真想过这问题。

然而下一刻，她却前一黑，整个人失去了知觉。

“为什么不先回碧霄寨？萧伯伯知晓什么也说不定啊。”

不过话虽如此，她和霍寅之有关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却说在一群人心急火燎地往回赶的时候，当事人还浑然不知，埋在棺材铺里忙活。

“心澄你要明白，现在碧霄寨除了戚伯，估计谁都不在。”

想到这些，林淼仍是游移不定，然而踌躇间，达成共识的两人已是离了小破屋，仗着轻功的优势，肩并肩往天那里赶。

林淼一看，心里更郁闷了，奔在后面直喊：“喂，你们是不是人啊！”前的装作听不见，光顾着在那说别的事：

“林说，这木的棺材要用母玉来。”

楼莺莺是个实诚人，一番考虑下来其实早就了决定，可是人林一直没动静，这谈婚论嫁的事又不好由她一个姑娘来提，总不见得跑去人面前说：“林，我能当这铺老板娘不？”这该有多丢人啊。

楼莺莺完棺材了一汗，便拿块素绢给自己扇了起来。

“这…”伙计抹了把额，实在是看不下去。真不知他们那氓掌柜给这魁姑娘吃了什么*汤，打从不久前住他们棺材铺开始，人这曲不唱了，客也不接了，成天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帮着他们打理生意，俨然一副老板娘的模样。可真要问起来，姑娘又摇，说自个儿只是帮忙，这不是要把人糊涂的意思吗。

他们果然是默契的。萧迟放下了不必要担心，转而看向林淼“我娘暂时应该还安全，先去你那会会单纯的莺莺姑娘吧。”

“林说，这从里到外不一样的价，定金也不一样，要看人行事看钱生意。”

这天到底渐渐了，连院里的阿材也比从前更喜打盹了，看太就要下山，也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日原来可以过得如此安逸，不用心思面对那些眯眯的老，也不用想方设法去看似有用的情报。对于楼莺莺而言，之前帮主代的事早就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反正她也查不到什么，何必再在这上面浪费时间。

名其妙的话，心澄却立刻懂了他的意思，微微勾，腼腆：“只要你能把我藏好，就算在皇上底下也无妨。”

***

“巧儿，没想到你连我这个帮主都不放在里了。”窒闷的空气中，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轻蔑和怒意，足以叫人不寒而栗。

“林今天怎么还不回来呀。”楼莺莺望着天，好像在期待丈夫回家一样，傻傻站在门。

“林还说，账本一日一记，都要两清，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