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了神变得认真了许多，凌威把脉就掌握他的病情，不得不让他刮目相看，也有相信凌威可以治好。至于凌威刚才那说法估计也就是为了开个价，现在二十万足够了。他看到了希望，自己不再饱受那痛苦了。

“要多久？”个盯着凌威的脸，中充满期待。

“很久了。”个轻声回答：“经常肚痛。”

“你的病比较麻烦，和遗传有关，你有家族史吗？”凌威继续询问。

“二十万。”凌威说得很随便。

凌威的话很轻，但是却引起大家的注意，很多人诧异的目光。凌威到赵家药堂只有几天，接待患者很多，对各式各样疾病他都会立即判断，连丝毫犹豫都没有。现在竟然公然承认自己没有办法。大家除了表示疑惑震惊之下，都把目光转向那位个，中有诧异也有同情。

“你们看什么，又不是绝症。”个扫视其他人一，满脸不悦：“就是不定期疼痛而已，死不了人。”

“也不要兴得太早。”凌威淡淡说：“夜里的疼痛还会有，当然每治疗一次会减轻一。直到痊愈。不过如果停止治疗，会迅速反复，而且更加厉害。”

“既然是遗传，你应该知，医学界都是无能为力。”凌威笑了笑：“你的疾病恐怕我们无能为力。”

“行，不过你要稍等一会。”凌威抬手指了指一旁的长椅，示意个稍等，又诊断了几位病患。排队的人少了很多，他转脸和赵帆商量一下，站起，赵帆坐到凌威的位置上，继续诊病。

啊。”前面的患者没有回答，在他后面的人倒是不乐意地叫起来：“我们都等了很久了，不允许队，知不知。”

个立即伸手了腹，微微愣了一下，旋即一脸喜悦，失声叫：“太好了，现在压也不痛了。”

二十万，相对于中医来说简直就是天价，不要说一副药的价钱，就是买下一家中药堂都可以。赵帆和刘建一起吃惊地张大嘴。

“行，我明天这个时候再来。”个带着微笑转离开药堂，凌威在后面叮嘱了一声：“记得，明天带钱来。”

凌威取几针，拧眉计算了一下，缓缓把针一扎个的位，过了几分钟，伸手把了把个的脉搏，又用手指逐一弹动针尾加刺激。大约又过了十分钟。凌威取下针，拍了拍个的肩膀：“你看看是不是好了。”

“四十几天，要看情况。”凌威微微思索了一下：“从明天起你每天都要接受针灸。”

中年人瞪了说话之人一，寒光一闪，旋即恢复微笑，继续和最前面的人商量：“对不起，我的病有特殊，肚一阵一阵疼，疼起来就像刀绞，看在我们同是中国人的份上，就让我先来，可以吗？”

“不仅特别，而且奇怪。”凌威笑得有奇怪：“他的病是有人了手脚，觉很熟悉，可以一次针灸就好的。”

“不好意思，我不是什么神医。”凌威淡淡笑了笑：“不过你的病也不是全无办法，就是麻烦一。”

凌威走到个边，观察一下他的脸：“你是不是小腹有一个地方遇到压会疼痛，每天夜里会有一次剧痛，是不是。”

“凌威，这个人的病很特别吗？”舒曼端着茶杯走过来，声音很低。

“真的吗？”那位病人脸转变很快，脸变得温和起来：“有什么办法，不多少钱，你尽说。”

“因为我想顺藤摸瓜，找兰教授的下落。”

个的目光很凌厉，看得其他人纷纷转过脸，他把目光转向凌威，不屑地笑了笑：“我还以为最近传说神乎其神的中国神医有什么了不起，连我这样的病都治不了。”

“好像有。”个眉蹙了蹙，思索了一下：“听说我的祖父有过这样的情况。”

“好啦，你快。”最前面的那个人有不耐烦起来，推了那位个一下。个说了声谢谢坐到了凌威面前的凳上，伸手臂放在桌上，凌威的手指习惯放在对方的腕脉上，觉了一下，立即愣了愣，抬起看着对方的脸颊，观察了一会，今天第一次开：“你这病多久了？”

“那么你为什么要拖很久？”

“可以。”个答应得乎意料地快：“不过，你要先证明一下你可以，让我有信心，不然二十万就这样白白扔了，岂不是会有人骂我是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