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凌威眉蹙：“不过，难就这样任由楚云胡作非为吗？”

天沉沉的，风卷动落叶四飘零，地面上淡淡的草芽在冷冷的风中有凄凉。半山腰朝的一开阔地，大大小小立着许多坟，这里是临溪镇祖祖辈辈埋骨的地方。靠近一棵大树下立起一座新坟，坟前墓碑上的署名是耿义。

耿义当然不会有回答，凌威轻轻拉了拉耿忠的胳膊：“您节哀顺变。”

“人是柳五伤的，柳五已经受了惩罚，不死也是残废，算是报了仇。”凌威想起山上的一幕，柳五是他伤的，知结果，肋骨断裂，如果抢救及时还可以，奔跑会伤及内脏，就算神仙也难让他恢复了。还有现场几个倒在地面上的人，是柳五一伙的，也是死多活少。

“这仇我们一定要报。”吴茵看着灰烬在风中舞动，攥了攥拳，她不是太清楚耿老的底细，但是知是为了云姨，为了中医针灸，和他们有关联。

“人情的事就不用提了，你们父女要是愿意就在这里呆几天，我上派人送吃的和帐篷来。”楚云暗暗松一气，柳家父女留在山上是最好不过的事了，如果和凌威碰上他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另外，柳谷主和小泉明智也有仇，那也是个难缠的角，他可不想卷去。

耿忠缓缓转过，神明亮地盯着凌威：“是楚云的？”

就这样定了，柳五的事欠你个人情。需要你说一声，我会还的。”

“不行。”耿忠摇了摇：“我们没有太多证据来证明是楚云的，就算知是他，也不能鲁莽行事，楚云绝对不是一时冒失，楚家势力很厚，楚云的行动就是楚家的行动，上百年没有妄动，蓄势待发，这次绝对不是偶然。”

“云姨的话没有错，吴茵，这些事和你无关，你还是开你的中药堂。”凌威扫了一吴茵和席方。青城山的事他真的不想吴茵卷，吴茵没有什么实力，只能是麻烦。楚云也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报仇？怎么报，去杀人放火吗。”云姨蹙眉看着吴茵：“你是学医的，职责在治病救人，杀人不是你的事，就算你杀了人，报仇了，坐牢以后那些病人怎么办。让他们继续饱受病的摧残？”

云姨的话很严厉，带着一大义凌然的味，吴茵立即惭愧地低下。云姨一生为了中医而努力，为了病患而奔波，是一佛一样的境界。没有人对她的话有丝毫怀疑，病人永远是第一，仇恨甚至自的生命都无法和治病救人相提并论。

“可惜了，一位善良的老人，连名字都差找不到。”凌威有慨，耿老立碑的时候问了镇上的人，没有一个知。最后还是凌威想起了保和堂的耿忠老爷，慌忙打电话询问才知。这是个平凡的老人，默默无闻地活着，就像青城山上一块普通的石，，任由风雨打。他又是一位伟大的老人，一辈守着自己的信念，一直到死，或许，他这样的死才是最完的，他到自己的一辈有了价值。

“耿义，没想到你会是这样一方式离开，哥哥我都来不及给你送行，看最后一。”耿忠宽大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墓碑，声音和手掌一起微微颤抖着：“你格过于刚直，所以把你留在这里，以为会安度一生，没想到还是了意外，你为什么不等哥哥回来再动手。”

“应该是。”凌威轻声回答，接着问：“您打算怎么办，找楚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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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吴茵有不甘心地瞥了一下墓碑，耿老连个相片都没有，非常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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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等待时机。”耿忠声音低沉缓和：“他们既然行动就不会停下来，打蛇要打七寸。”

听说仇已经报了，吴茵不再言语，坟前一阵宁静，只有风卷落叶的沙沙声。过了片刻，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响起，耿忠老夫妇现在墓碑前，两个人的脸上没有了凌威平常见到的微笑温和和慈，而是一脸沧桑和悲凉。

凌威，云姨，童婉茹，还有吴茵等人静静站在墓碑前，柳明柳暗兄弟俩把一些果放在墓碑前，抓着一把纸钱，缓缓燃，淡绿的火苗在风中摇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