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两个人一听语气不对，开要证件的一定是公安系统的，相互对视一，扭就跑。那几个人立即追赶，同时大声叫：‘站住，我们是警察，不站住就开枪了。“

“除掉他可没那么容易。”罗曼将军冷声说：“让历归拿合作的诚意，不然他们想在海外发展就是痴人说梦。”

“原来总裁早就有准备。那么我们就静观其变。”旁边的姑娘瞪大盯着不远的院墙。院墙内就是那栋小楼，在城市的灯光下朦朦胧胧。

“明白，我上通知。”龙扬快速答应，不敢有丝毫犹豫。

话音刚落，没有等到他们开枪，前面奔跑的两个人已经向后扬了扬手，两声不太明亮的枪响，一位年轻人倒了下去。其他人毫不犹豫掏枪，一边追赶一边还击，沿着街向前奔去。

“行动去，得利落，越快越好。”罗曼将军扬了一下手，屏幕上的画面立即消失，变成一片雪。龙扬呆呆站立片刻，转拿起桌上的手机：“齐力，你带个人打探一下京都医学院的那栋小楼，记住要谨慎，不要打草惊蛇。”

“不用。”程怡然摆了摆手：“院里有报警系统，两个人如果是普通小偷本不了房间，如果是冲着凌威的也只能是探路，凭凌威的手和总裁的极智，两个人冒然行动就是找死。”

枪声还在继续，但越来越远，京都医学院附近再次安静下来。程怡然旁的姑娘微微松气：“好巧，有警察路过，”

“你真以为那么巧。”程怡然转过脸：“普通的贼有带着枪的吗，有人在打凌威的注意，但是军区大院的那帮人也不是吃素的，早就应该注意上了，那些人也未必是警察，说不定是军人。”

“他们会成功吗？”龙扬疑问了一句，他没有罗曼想得那么多，惊讶之余对中国的外科技术还是比较怀疑，觉得罗曼将军有过于张。

“贼见不得光，不用动手。”程怡然语气平静，话音刚落，那栋小楼周围又亮起几盏等，一刹那亮如白昼，医学院的院墙上现了两个人，慌慌张张，微微一晃跃到院墙外的路面上。还没有站稳，一辆轿车从远驶过来，到了那两个人不远停下，车门打开，走几个年轻人。领的大声叫：“你们两半夜三更在这里什么？”

“要通知人手吗？”那位姑娘可没有程怡然沉得住气，有张。

“不错，他们够谨慎，不过小楼附近有应灯，靠的太近就会亮。”程怡然笑了笑：“真没想到两个人竟然想小楼。”

“放心，我们知分寸，不就是打探吗，我们是特兵，小菜一碟，”

“睡觉。”程怡然瞥了那位姑娘一，快步走向卧室，今晚不会再有什么事情了，叶小曼和凌威在**一刻，自己也犯不着陪着熬夜，倒是忽然觉有寂寞起来。

“有人保护，那我们什么？”旁边的姑娘听懂了程怡然的话，抬手伸了伸懒腰，神态轻松。

医学院附近的一栋楼房三楼，程怡然站在窗前静静看着医学院院墙外发生的事，一动不动。旁边一位姑娘轻声说：“程经理，要采取行动吗？”

“明白，除掉凌威。”龙扬说得脆直接，这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好一会儿，院里没有任何异样，似乎那两个人没有去过，程怡然依旧一动不动观察着，长期商业场上的打练就了他绝对的耐心，又过了片刻，小楼的一角忽然有灯亮起，光线很亮，照得附近的积雪都有刺，有两个人人影晃了一下。程怡然旁边的姑娘低声惊呼了一句：“是那两个人。”

“路过？”那些人明显不相信他们说的话：“证件拿来看看。”

“我们是路过。”那两人齐声回答。

“如果没有那个凌威他们不一定成功，巡回手术的计划会成为一个笑柄。”罗曼将军很会抓住事情的要害：“凌威是主角，盯他，采取必要措施，务必阻止他们的行动。”

十几分钟后，两个穿黑羽绒服，棉帽的两个人现在京都医学院附近，围着院墙走了一会，然后在院墙外的一颗树下停了下来，四看了看，没人。其中一位微微猫了一下腰，一纵手抓着树，捷地攀了上去，树叶已经凋零，在光秃秃的枝桠上略着停顿，一个箭步跃上院墙。另外一个人也同样攀上树，捷地上院墙，然后两个人同时跃下，瞬间消失在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