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曼侧脸看看凌威，凌威正翻着林老爷收集的材料，也不抬：“到钟毅住的地方，我去会会他。”

“这可有麻烦。”林老爷没有心思过问钟毅的事，他临门的时候公司开办的手续已经差不多，没想到一眨就变得天翻地覆。晃动着手中的一叠材料，声音焦虑：“如果办不成公司，我这些天的市场调查岂不是白费了，还有，我们林家的基业也要被别人吞噬。”

“研究了两天还有八十，这样下去要到猴年月，还不知有没有效。”叶小曼收起凌威正在观看的药方：“去走走吧，不要把时光浪费在没有用的事情上。”

“婉儿，不能这样说。”林老爷低声喝止：“记住，别人帮你要激，但别人没有一定要帮你的义务。”

“他们好悠闲，我们这样焦急也不帮忙想个办法。”林婉儿看着凌威的影，焦急之下，不择言。

“随便。”林婉儿挥了挥手，现在看着开办公司的计划胎死腹中，要这些材料有什么用，还不如全拿走，省得爹爹看着自己一番心血白费而难过。

给叶小曼披上一件很厚的大衣，凌威稍微收拾了一下，扶着叶小曼缓步走下楼梯，叶小曼轻轻依偎着他，倒不是虚弱到必须搀扶，而是一心理依赖。

楼下药铺的厅堂，药材摆放整整齐齐，没有客人，几位工人在门无聊地张望，林婉儿和林中站在一堆刚刚收来的药材前，正听着林老爷说话，见到凌威和叶小曼，林老爷转过脸笑了笑：“好了吗？我从外面带来几样补药，正要让婉儿给你们送上去。”

“我忘了，爹您刚回来，还有事我没有向您说呢。”林婉儿快速把事情说了一遍，一直从这几天的努力到吕主任的接连否定，再到钟毅那里碰一鼻灰，最后不忘了补充一句：“那个钟毅，拽什么拽，就凭一个姑娘养活，我看上穷得连锅都揭不开。”

“钟毅是谁？”林老爷疑惑地看着林婉儿。

林家三人在小声议论着，凌威拿起林老爷扔下的材料翻了翻，是市场调查，很详细，一式三份，这因该是准备开办公司运用的，看得老爷了很多心血，难怪他激动得失态。

“知，我只是说说而已。”林婉儿噘了噘嘴，不过她还是觉得凌威的举动有奇怪，至于奇怪在哪里她就不清楚了。看起来有幸灾乐祸，可林婉儿知，凌威和叶小曼都不是那人，不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谢谢老爷，我现在已经恢复，用不着服用补药。”凌威挥了挥胳膊，然后看着林婉儿：“钟毅的事怎么样了？”

小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凌威抬起笑了笑：“我再瞧一瞧，那两味药有眉目了，范围缩小到八十。”

凌威站起，伸了个懒腰，忽然想起真的好久没有离开房间了，一分是外面寒冷，担心叶小曼吃不消，另一个原因是自己的也很虚弱，现在恢复得差不多，还真想去走走，看看冬天山野的风景。

“有什么办法。”林老爷把手中的材料扔在一边，看着女儿：“你不是说了吗，那个吕主任不吃，我们实力又不行，这不是明摆着没有希望了吗。”

了药材铺不远，程怡然已经驾着车在那里等候，两个人在后排并肩落座，轿车平稳舒适地驶上街。程怡然看着远方，轻声问：“去哪？”

凌威把那份材料收好，然后转走回楼上，不一会儿提着一个保温壶下来，很悠闲，就像门旅游一样，向林婉儿等人笑着打了个招呼，和叶小曼慢悠悠并肩走药材铺。

“别提了。”林婉儿噘了噘嘴，满脸不悦：“冯路好像和钟毅闹了误会，他们搬到原来住的地方去了，好不容易找到，我带着钟毅去赔礼，刚刚说到正事，就被他轰了来，真是让人生气。”

凌威把材料来一份，向林老爷扬了扬：“我可以拿一份瞧瞧嘛。”

“爹，您别激动。”林婉儿和林中扶着脸有苍白的老爷在一旁坐下，林婉儿慌慌忙忙倒一杯开递给老爷：“您先喝。”

“爹，您别着急。”林婉儿见老爷情绪激动，急忙安：“还有两天，我们再想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