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镇大小自己也算一号人。咧了咧嘴，抬起大手招了招：“台上的姑娘，史密斯先生让你过来一下。”

“舞厅哪来这个规矩，何况你们还兼营酒吧。”刘一虎的一位弟兄酒喝得也很多，勒着脖大叫，声音嘶哑。

喝一杯酒本来不要，但是李芳英既然决心改变这里，自己喝下这杯酒，不让服务员陪酒的规定就成了空话，她当然不能破例，甩了一下发：“对不起，我不会喝酒。”

这话说得实在，但很不好听，许多客人立即低声议论起来：“谁说没女人就不行，我们是来喝酒舞又不是来玩女人。”

李芳英整理一下发，没有搭理刘一虎。倒是胖经理连声答应：“是，是，她刚来，不太懂规矩。”

两个保安不知从哪个角落里跑来，刚到近前还没有说话，刘一虎就转过脸，大声嚷：“怎么，你们俩还想和我动手？”

“我不你们的事。”刘一虎听得有不耐烦，大声对着李芳英说：“你喝还是不喝？”

“我是这里新来的副经理，是我定的规矩。”李芳英礼貌地说：“给大家带来不便，多多包涵。”

“你今天喝还是不喝？”刘一虎指着史密斯面前的酒杯，双瞪着李芳英。

“那你这个舞厅还想不想开下去，装什么正经。”刘一虎大声嚷：“没女人谁愿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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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面，我的面往哪放。”刘一虎毫不客气地拒绝，手掌依旧抓着李芳英的发，但没有再其他动作。

“净土？净土是什么？就是不赚钱，老板请我们来不是搞艺术，拯救社会的。”胖经理对于李芳英和他唱反调一直就一肚火，刚好找到发的借，立即大声呵斥起来。

“刘大哥，给个面，放了李经理。”一位保安客气地拱了拱手：“我们在这里混饭吃不容易。”

说完，胖经理转脸看着李芳英，一副教训的吻：“我早就说过，你那文雅净的理方法行不通，你看是不是麻烦了。”

“对不起，我们舞厅不赔酒。”李芳英淡淡笑了笑。

“要玩女人到野店去，这可是芙蓉镇挂牌的舞厅，代表芙蓉镇形象。”

“我没什么吩咐，是这位大爷想让你陪酒。”刘一虎一只脚跨在椅上，指了指史密斯。

“不喝。”李芳英回答得斩钉截铁，丝毫没有给刘一虎面。

“那是你的哲学，我不是。”李芳英毫不客气地反驳。

李芳英了一下额的汗，把麦克风给一位姑娘，缓步走下台，靠近刘一虎这边：“这位先生，有什么吩咐？”

一位矮胖的中年人跑过来，笑眯眯说：“刘大哥，有话好说，我是这里的经理，”

“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刘一虎近李芳英一步，几乎鼻尖靠着鼻尖：“我再问你最后一句，喝还是不喝？”

“那是，这里还是留一文雅好，别全世界都乌烟瘴气。”

“都他妈给我住。”刘一虎听到议论，立即恼羞成怒，大声吼起来：“谁敢再说我把他从窗扔去。”

“你他*妈找死。”刘一虎伸手抓住李芳英的秀发，李芳英立即声尖叫：“保安。”

“你是经理？”刘一虎放开手，看了一李芳英：“你是副经理？”

“就是，自己庸俗也把别人看扁了，再说不是有女人嘛，在台上唱歌舞很好。”

大厅里再次静了下来，大家倒不是怕刘一虎发酒疯，而是刘一虎真的这样过，一年前把人从这里窗扔去，跌了个残废，那个人竟然连上告都不敢，派所面调解，不了了之，大家从那以后也就知刘一虎有个堂弟是公安局刑警队队长。

“谁说行不通。”李芳英固执地说：“今天的气氛就很好，要说有的人庸俗也是你以前理舞厅形成的习惯，我一定要把这里变成一片净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