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张老师皱了皱眉：“你们认输？”

“不关你们的事。”方军瞪了那位工人一：“我们是医术，你们不许嘴。”

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凌威拉了方军一把，一转弯宿舍。

“这你放心，我们绝对公平。”张老师哼了一声，向旁边的人挥了挥手：“把何中士老先生请来。”

“这、、、、、、”李清影担心地看了看方军，俏丽的脸颊上一阵犹豫。

“你到底是谁？”秦于夏忽然盯着凌威的脸，满脸疑惑。他觉很熟悉，声音也好像在哪里听过。不过，他无法把前这个工人和最近声名鹊起的凌威对上号，加上凌威平时不说话，耳熟却也分辨不是谁。

说完，方军向对方挥了挥手：“这样的题目，秦于夏不用回答了，我能不能也一题。”

“认输？”凌威嘴角一丝不屑：“堂堂一个医学院针灸科，竟然和一个小建筑工一般见识，兴师动众，赢了又有什么意义，这举动一开始就是你们输了。”

“我来。”凌威拿过李清影手中的纸和笔，瞥了张老师一：“我帮着方军写答案，不算违规吧。”

“这个不用写。”方军脱而：“手太肺经，手明大经，足明胃经，足太脾经，手少心经，手太小经，足太膀胱经，足太肾经，手厥心包经，手少三焦经，足少胆经，足厥肝经。”

“谢谢你，李姑娘，你尽在一边看着。我一个人也不怕。”方军园脸上一丝嘲笑，不知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对方。

“小伙，你放心。”何中士脸温和地看着方军：“我也是碰巧路过，而且我不是医学院的人，只是名誉教授，在学术方面，绝不偏袒。”

“我不认识，怎么知公平不公平。”方军冷冷说：“他也是你们医学院的人。”

门散开一条，两位学生扶着一位老人走来，凌威认识，是到过保和堂的老中医，江南医学院的名誉教授，何中士。

“我方军的助手。”李清影忽然近前一步，站到方军面前的桌边，拿纸和笔，准备比试。

“可以。”张老师没想到方军竟然第一题就开始还击，当然不能示弱，冷冷说：只要是基本功，都可以问。”

“说得有理。”何中士微微，转脸看着张老师：“你们是不是小题大了。”

“他叫木，很奇怪的名字。”李清影轻声说：“秦于夏，要比试就快，别节外生枝。”

老人在一张床边坐下，张老师脸缓和一，微微笑了笑：“这位是德望重的老教授何老先生，为人绝对公正，我们好不容易请来的。”

何中士份尊贵，说话却一团和气，比起张老师好上百倍。方军心情立即好多了，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他也向老人笑着了：“老人家，我相信你。可以题了。”

“既然这样，开始吧。”何中士挥了挥手，有不耐烦，显然被凌威的几句话说动了，自己为一个大教授，老中医，这样的裁判实在有失份。

“我哪来的助手。”方军满脸怒气地瞪了对方一。

“不行，你是我们学校的人。”张老师大声说：“现在是学校和方军比试基本功，你只能在一边看着。”

“没关系，我们正好休息一下。”一位工人声音很，瞥着秦于夏等人大声嚷：“方军，他们是不是找麻烦，你吱一声，老砸扁他们。”

“不违规，不违规。”张老师摆了摆手：“现在第一题，人十二条经络的名称。”

昨天有几位工人搬了去，房间显得比凌威刚来时宽阔了很多，增加了两个写字台，里面早已有几个工人在等待。方军把针灸的用放在桌上，吩咐几个人躺下，完全不顾秦于夏等人走来，旁若无人地下针。李清影站在张老师边，抬了抬脚，却没有过来帮忙，方军脸寒了寒，下完最后一针。直起腰，看着秦于夏等人，冷冷说：“怎么比，谁来评判。”

说着，方军看了看刚才下针的几位工人，轻声说：“你们等一会，留针几分钟效果会更好。”

凌威把方军用剩下的其他针收起来，看着何中士笑了笑：“何老先生，我看今天就不用比了。”

“为了避免以多欺少的嫌疑，我们只考基本功。”张老师自信满满：“双方各自在一张桌前站立，可以带一位助手，商量好写在纸上，然后当众宣读。”

“何教授，我们只是考验一下基本功，也算是切磋吧。”张老师换了一方式：“您不是让我们博采众长吗，我想让学生们见识一下其他人的技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