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说说毕业后的想法？”

中昆脸刷地一下就变白了，再次长长地叹气：“你们也看到了，生活！这就是他妈的生活！你可以把最的梦变成生活，也可能让生活无情地击碎你所有的希望！现实与理想总是存在着令人痛苦的距离，你承认吗朱自？”

朱自用手指在中昆的脑门上敲了几下：“看看，你好好看看，妈的，平时自命不凡，聪明绝的人，现在就这付样？学学志恒吧，常楠也不错，真的。你可以看透浮华，追求更的神境界，你可以自命清，但是你不能总要别人将就你！更不能要求每个人都附合你，你觉得共鸣是什么？互动是什么？特别是女人，她们有独立，有个，有追求，也有自尊和自信！”

朱自嘿嘿笑：“中昆，你也有今天！老还以为你是不人间烟火的仙人，说说吧，怎么犯错误的？”

黄显华嘿嘿傻笑几声：“我绝定三十岁之前不考虑结婚，可以浅浅地尝试一下恋的滋味儿。”

朱自问：“打算什么时候要孩？”

朱自看着里有泪光的大，无比认真地：“我同意你的观，但是我认为你不能把所有的失望、挫折、不完全都归咎于生活，有句俗话：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故要常想一二。什么事都顺顺当当的，生活还有什么意义？”

邱志恒满脸幸福地说：“明年！”

三人同时向他甩白，中昆好像想通了一些，也许能让他服心服的人只有朱自一个，起码在现实中是这样。

中昆翻着白，但脸上的神很沮丧，看得来，他有一肚的苦，需要找个地方发：“认识的时候不这样啊，跟我谈论文学，我们说红楼能说一整个晚上，讲三国可以讲到不上厕所，她跟我一样喜尔扎克、普希金，我们经常一起朗诵诗歌散文，真的，那觉让我以为找到了一个最合适的知己…”

邱志恒接：“我是先把诗诗的缺变成了优，然后上她所有的缺，才向她表白的！”

不等两位“嫂”发话，朱自急忙：“不用我们，你们忙！”话声刚落，常楠又开始打机关枪，赵诗诗着脑袋，看得朱自暗暗害怕，这都整成了啄木鸟了，等常楠的话一说完，赵诗诗又开接过话，两手挥舞着开始发表演讲。朱自对两个兄弟，只能神上安，表同情！

杨玉烟嘴角笑地回：“大才也变成了渴望翻作主的广大气炎群众代表。”李碧叶听得实在，哈一声就大笑起来，台上的五人，满脸迷惑地看着屋里的一男三女。

中昆竖起耳朵，直到连脚步声都听不见了，才长长地吁气，瞪着朱自骂：“你他妈的是有福之人，见着穷人过年就红！”

中昆看着朱自：“你发现自己格中最大的缺是什么吗？”朱自有些愕然地看着他：“什么缺？”

中昆和朱自同时向他伸大拇指：“！”

朱自摇：“没想那么远，目前只有好好读书。”

这一顿饭是几人聚会以来，朱自吃得最开心的一回。中昆变成了第二个黄显华，任朱自怎么戏就是一句“不语”黄显华和邱志恒不停地闷笑。等吃完饭后，赵诗诗提议逛街，不等几人反对，一把将李碧叶行拖起，常楠拉起杨玉烟：“让他们兄弟单独聊聊！”杨玉烟苦着脸被拖下楼去。

偎到杨玉烟耳旁：“你看看邱志恒的样，像不像常年被家生活所压迫的无产阶级苦难兄弟？”

“被动！你的心理上有烈的依赖，你的经历是我们这帮人中最特别的，可以算得上凄惨！说实话直到现在为止，我都无法完全了解你！咱们一起学习，一起成长，看着你父母相继去世，看着你一个人默默忍受着，奋斗着，我们

看着中昆满脸迷醉的样，朱自忍住笑意问：“那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