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婆笑得十分和气，起码让朱自没觉得反胃，虽然饭还没吃。“你好，呵呵，我姓刘，叫刘燕，你叫我刘阿姨，别师母师母的叫。快来吧，今天咱们吃饺！”

朱自开始很不适应刘燕的普通话，说了一会儿话，刘燕的地主婆形象完全被推翻，这是个十分有才学的内秀式女人，虽然长相很寒碜，但人无完人嘛，朱自在心里安了几下王香堂，晚上应该很省电，灯一关，这就是西施了。

“对了王老师，昨天中昆还以为我是你儿呢，哈哈，这伙有趣的。”

但是第一次吃饺，并且吃到这么地的东

“这个…师母好！”朱自在心里暗叫了声“地主婆”因为这付形象跟电影上和连环画上的地主婆实在是太吻合了！

地主婆竟然说得一标准的普通话，而且没有夹带有一丝方言！这再次让朱自的脑壳短路，幸好王香堂解围了：“哈哈，朱自，是不是很意外？她是北京人，以后你要想练普通话，尽来就是了！”

“这是我的学生朱自，全县第二名！”王香堂笑着把朱自介绍给妻，朱自看着这个女人，脑里现了短路现象，瞬间没有任何反应，没想到王香堂的妻竟然长得如此…丑陋！满脸的雀斑不说，暴牙上满是黄黑的牙渍，这也可以忍受，可上嘴竟然有一颗大黑痣，这黑痣也罢了，可为什么还有一撮黑呢？两只睛似醒非醒，间距有些夸张，眉…淡扫！是淡得不用扫！

很多年后，当朱自看到一则笑话：问，饺是男的还是女的？为什么？答案是：男的，因为有包！从那以后朱自开始讨厌吃饺。

王香堂的家很简朴，去就是几把竹椅，一张饭桌，靠里边放了两张办公桌，堆满了很多书，但很整齐，厨房就在门，搭了个很简易的棚，生个炭火，里间的门上挂了一珠穿成的门帘。

地主婆微笑着对朱自：“别害羞嘛，呵呵，我看你是个大方的人，要是不习惯，不用跟我说普通话，我听得懂你们的方言。”朱自心里暗暗松了气，他们小学读课文基本都是用方言唱的。

听完这话，心里一下就轻松了，王香堂说的很有理，不知怎么回事，这个认识才两天的班主任给他一无比亲切的觉，王香堂很像杨少华，看来优秀的教师都大同小异啊，就是着镜瞄人的样有儿，朱自暗暗发笑。

北方人喜吃饺，这个朱自早就听说了，他们过年都是吃饺，不像南方大鱼大的。朱自是第一次吃饺，面前摆个醋碟，刘燕很快就摆上一盘腾腾的饺，看着那弯弯扭扭的饺，朱自肚极不争气地怪叫起来，王香堂两忍不住大笑。

朱自只好化羞愤为，老让你叫，撑死你个狗日，丢人也不选时候！

教师宿舍就在一中的大门外，上下两排白墙青瓦房，王香堂住一楼，门前用砖砌了个小台，着些观赏植，木制的门窗粘满了剪纸，环境很幽静。朱自很想看看师母是什么样，怎么不会生孩呢？刚才他说的话让朱自有郁闷，怎么这些好老师都不幸福呢？杨老师生了个痴呆儿，王老师却连孩都没有…

不过有没有孩不重要，朱自亲目睹过生娃的过程后，对生孩非常抵，所以在他心里本没有怜悯和同情，表现反而比王香堂还自在。

王香堂愣了一下，然后无所谓地笑：“我妻不会生育，嗯…你不用放在心上，这没什么！呵呵，我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