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丽毫不示弱地威胁：“那我就把您给小咪打胎的事告诉大家。”我赶四顾，气急败坏地说：“陶丽你找死啊！赶回家！”

“我的？“我有些意外，稿费？不会，不会有这么大份量的，我偶尔扔去的那些小文，一般也就三五十块的收成。

陶丽说：“我有病啊？连江勇革他们都不知，您要不信我，脆就杀我灭完了。”我说我还真恨不得宰了你，还有那个死丫。

“也有您怕的事儿啊。”陶丽得意地笑着，向车棚跑去，我还心有余悸地相看教室里是不是还眯着窃听者，好事得如此胆战心惊，对我的德承受力真是残酷的考验。

“那个事儿你肯定没跟任何人讲过吧？”

小果算计着：“八折，三块五，一个学生赚四块五，60个学生就是…”

我的脸辣了一下，心里一翻个儿，立刻想到了陶丽那个叫小咪的朋友。这是偿还我打胎费呢，娘个脑袋的，她倒讲义气，还这么正规地汇款来，这不存心害我么？

“哎——这招不错——”上纲着笑：“让他抄！”

“麦麦，发财了！500大洋。”我这才发现傅康手里还着一张汇款单。

我只好发挥自己最不缺乏的想象力胡编造，大家只是一直暧昧地笑，最后得我没了创作故事的信心，一把抢过汇款单来桌斗。然后行转移话题，告诉傅康刚才我们的研究结果：跟学生八折收钱。

一会儿放了学，我溜边上问陶丽：“小咪是不是叫席什么？”陶丽说是啊，我说这个混！

玩笑着又提起丁茂林来，我说老丁不是说去年年底就结婚吗？怎么到现在也没动静，是不是又黄了？正来的傅康笑：“他现在正跟佟校谈呢，叫佟校给要房，提了好几次了，佟校也不太上心似的，老丁正嚷嚷呢，赵老师怎么都要得来房？——嘁，你能跟人家老赵比，老赵跟佟校什么关系？”

“59个。”我赌气：“林三死了。”小果一愣，吧唧一下嘴，也不算了。

上纲慨着笑：“看来你们结婚还就得找农场的闺女，就地批发，什么心也不用，象小果，就记得吃饭睡觉就成了，要多幸福有多幸福。”小果说：“老师你真把我当猪啦。”

陶丽追问，我说了汇款的事，又问小咪什么呢，陶丽晃了晃脑袋：“真没联系过，不好去我哥们儿的酒吧了吧。”我说什么哥们儿哥们儿的，你那些朋友，没一块好油，以后我再看你跟他们来往，我就让佟校开除你！

“谁不订就让他们页抄！反正我复习时候得用它讲课。”魏老师补充了一句保留意见。

我说那就这么着？几位上课的时候跟学生统计一下数吧，周末前把钱收上来，我让他们下礼拜一、二的给送书来。

结婚几个月，小果的腮帮就有些鼓了，大伙都开玩笑，说他老丈人家简直把他当猪养了，现在也没有以前上班积极了，有些“君王不早朝”的腐败啦。小果得意之后，也抱怨，说他老婆不懂事，经常牢他，嫌毕业班太忙，大家就不是好笑，说那是你呗，恨不能跟你朝夕相守呢，白有些揶揄地提醒他：“你也不用怪别人，晚课后的半小时，可是你自找的，你不想早回家就跟人家直说嘛，不要往学校上推卸责任。”

“怎么了麦老师？”

傅康并不急着把汇款单给我，而是慢条斯理地审讯：“谢谢你帮我，永远的激，呵呵，九河市东区的，席萍，绝对是个女的吧？老实代，怎么回事？”其他人也兴趣地审视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