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他们给挂的名儿，虚的。她立刻崇拜地“嚯”了一声，得我不觉羞惭起来。我说我是没有时间参与了，佟校也不叫我耽误时间，你和赵老师一起吧，学生得了奖，你们脸上也光彩不是？就是将来评职称，也算个业绩呢。我说话的时候，显得有些没底气，有一在向善良百姓推销假药的觉。

下午放了学，岳元死活拉我陪他们去兜风，说听说附近有个东湖不错，我说差不离就是个假西湖吧。

蓝小昭一直若即若离地傍在我左右，一边客气地应承着贺文杰，一边不断跟我抱怨班里的学生如何捣，欺负她老实，我说你先把他们朋友看就好多了，学生也有面，你要总想着他们，他们反而更来了反抗的情，这就叫逆反。我屋建瓴的说法显然不合贺文杰的味，他以为他和蓝小昭都教初一，应该更有共同语言：“小蓝你就是太弱，这学生最欺生了，你越给他们好脸儿他们就越来劲儿，蹬了锅台就上炕啊。”蓝小昭说我也横他们了，不事儿啊。贺文杰说你不能空地吓唬，得抓住一个典型，治他个下威，这叫杀一儆百，学生都着呢，看你手不凡，想捣的也稍息了。我说小贺你刚上几天班，这教学经验倒掌握了不少啊。贺文杰还算谦虚，承认这都是范老师教给他的。

我们往东湖去，米亚男不知是不是别有居心，还拉上了蓝小昭，了校门，新来的贺文杰也哭天抹泪地追上来，控诉说晚上呆着太腻，除了丁茂林，其他人不是补课就是去搞对象，没有个聊天的。我说你们刚来就腻？怎么也不至于没事儿吧，至少还可以多熟悉一下课程呢，说完了，看人家脸，又有些后悔，觉得自己这前辈似的吻有些可厌了。

“喝！是不是跟那个宋什么的育老师啊？”岳元又来了神儿。我说没有的事，人家是自由恋，你别到办公室里瞎打听啊，刚来就得收敛儿，这学校里也不净，不能跟上学时候比啦——时间也差不离了，叫他们上自习去吧。岳元赶招呼回班，几个小徒弟闹腾腾地散了。

岳元带着青活跃的气息，三蹦两地招呼米亚男去吃早，我望着他的背影，想到自己刚才摆的学长嘴脸，突然发现自己有些象我初来时遇到的白了。不觉苦笑。

我说：“更猛的已经走了，差把孩生在教室里。”

走到半路，我才觉多一个贺文杰反而完，不然，岳元和米亚男自顾亲昵，甩了我和小师妹未必不尴尬。贺文杰也不和我多说，只看了希奇时才向我请教，说这个地方也是农场的吗？说现在是不是已经了农场的地界？说这么大的苇塘怎么也没人呢？然后就上赶着笼络蓝小昭，似乎我的存在，除了导游，便没有其他意义。

岳元愣呵呵笑：“这丫够猛。”

“恩，有十来个学生参加，有个孩家里困难，我还给垫了四块钱呢，那孩作文好的。我看那上面的评委也有个麦麦，是不是你呀？”

在校园里不准骑车，就是没人听，丁茂林、范江山这样的老师就不以则，也难怪学生效尤。

我问蓝小昭：“文化馆组织那个征文比赛，你们都搞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