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凤偷看了我几次，都没勇气离开教室，接下来由她奉献的诗朗诵也表现不佳。我知她心里想的是啥，如果冯刚在场，她自然会抖擞神。我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残忍，这孩目前的心境也够可怜。

酒酣耳之时，佟校说：“原来我计划培养苏家栋，苏家栋也很优秀，政治专业的，觉悟应当没问题，可你一来，我就发现他的不足了，首先是跟同事的关系有隔阂，太傲气、霸气，写作平跟你更没法比，这在学校当领导，跟当局长不一样，不能什么事都找个秘书吧？”

佟校直言不讳地说他要培养我，把我往领导班的泥坑里带，佟校还有四年就退休了。我说我可不是当领导的料。佟校说所以我要带你去培训，打打基础，谁也不是天生就当领导来的，那是成分论，王侯将相宁有乎嘛。

“我哪里谈的上有什么魄力？”我真的不觉得我怎么就“有魄力”了，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中庸者，待人讲究温和，事往往不争，魄力何在？

如果是学生的话，十有八九又是那个初一年级的钱小常。这小孩形矫健贼心常青，是屡教不改的小惯偷了。钱小常什么都偷，哪都敢偷，当然以现金和居民区为主，平时

回家住了两晚，我就赶回来找佟校商量去北京的事。佟校备了酒菜，和我边吃边谈。

佟校说，新时代的学校，一把手必须要有创新神，而苏家栋守旧的成分还比较多，也就给你当个书记吧。还有另一个苗是傅康，佟校给傅康的评价是忠诚迂腐，是个家坯，将来的教导主任就是他，姓邵的那个女人简直就是毒蛇，留在教务早晚是个祸害，华中良也不能留，损损说的就是他，一儿好作用起不了，表面和善，背后挑拨是非比小学那帮老娘们还厉害。

也给你们个节目不完了吗？”

肖壮兴奋地说：“那行，白看不行，刚，来个什么？”

小偷。

把自行车锁在大门上，我翻墙了院区，月光很亮，不过一个人走在校园里还是显得森森的。突然，我看见初二办公室的窗里一个小巧的影，兔似的蹿蹦着，贴着教室前脸儿，急逃向学校侧墙，翻越而去。

我并不是很在意外面的人来这里，我在意的是他们来什么，我怎么能对这些学生的“对象”虚席以待呢？

冯刚笑：“我给你来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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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校说我是个人才，他在教育呆了三十年，我这样的人才寥寥可数：“现在教育局的满局是一个，那人能说也能写，当年跟你这样很象，不过他没你这么有魄力。”

三个小时后，联会散了，我千叮咛万嘱咐要他们直接回家，因为没见场的人来接雪清他们，我迫丁茂林跟我骑上车送了他们一程，去场要经过一片大果林，我很不放心那几个孩。

到了学校，才发现看门的王大爷也回了家，这个五保老，住在学校里多好，偏要学人家放什么寒假。

回来时撞见几个偷果的，丁茂林亢奋地吼了两声，吓得那些家伙地逃了，恍惚间，我觉得这里面可能有我们班的学生。

江勇革等几个学生都站了起来，跟冯刚对骂，屈凤赶冯刚走，乐耕息事宁人地洋装拎把椅冲过去：“冯刚我砸烂你那臭嘴。”冯刚笑骂着，跟另几个伙伴跑了，最后坐在小场旁边的泥台上着烟，估计还不死心，或者一定要等到屈凤去。

我看佟校有些喝了，就先告辞，约定明天上午去火车站。